引法?」
钱宏用匕首切下一块肉,放在嘴里大口咀嚼。
一边吃一边说:「姚帮主许我一年时间,若是能叫他满意,便传我接引法,这段时日我就是在帮中为他做事。」
「一年」
钟玄沉吟一声。
也没有告诫师兄钱宏说什么提防被漕帮帮主吊着当苦力之类的话。
武馆收徒尚且要从学徒开始考验。
传接引法更是大事,即便是漕帮帮主,也不可能随手传给一个外人。
钱宏自己就是武馆馆主,江湖经验何其丰富,这些道理无需钟玄去重复。
钟玄吃着肉。
他一个漕运使,自是不可能去压漕帮帮主这样的地头巨龙,能不能成就要看师兄钱宏自己的造化了。
两人一边吃肉,一边聊着。
钱宏忽的想到一事:「对了,我回了一趟白沙,原本想去武馆里看看,结果恰好碰见了回城的张家那小子。」
「张临春?」
「嗯,听张烈说他已经想通,打算入仕。」
钟玄能体会到。
大抵是去了京都,看到了那些如大日骄阳一般的妖孽,张临春也看清以自己的天赋是无法在会试中走远的。
与其耽误年华。
还不如早些入仕,如此一来说不得凭藉年岁的优势还能走得远一些。
钟玄倒并不觉得张临春如此做有什么错。
年轻人嘛。
有些道理明明知道,可只有亲眼去看了才会真正明白,毕竟从未拿起过,如何能说放下?
钟玄当年也是这般。
甚至还不如张临春,活了几十年才看开。
所以如今他得了万象更新命格才能稳得住,不至于好高骛远。
一段小插曲。
钟玄与钱宏喝酒吃肉。
一直到了天色渐暗的时候,钱宏这才离去,回了自己在漕帮的住处。
「永定府衙,知事,从八品。」
一月后。
钟玄就在南镇河司的文书上看到了张临春的名字。
「听说是永宁府学的学正亲自写书推荐。」
由此可见。
张临春在府学里表现应是不错,否则也不会得到学正的赏识。
当然。
金银自然也没少花。
钟玄之所以知道,当然是因为前些日子就接到了张烈寄来的信,其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