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瑞有些欲哭无泪。
自己的银子呐。
但他还是很有眼力见的退到了一边。
他消息灵通。
所以晓得在云州人人皆知,清河提督与臬台大人不对付,照此推理下来,这位臬台大人的左膀右臂来这里,八成是找钟玄的晦气。
民不与官斗。
民更没兴趣看官斗,所以他悄悄的就溜出了房间。
屋子里的几个女子都是人精,察觉到气氛不对,也都悄然离去。
见屋子里只剩钟玄与汪重两人。
汪重微微一笑,对着钟玄拱手:「云州巡按,汪重,之前就曾听选英司的两个老大人说今年有一举人引得知府、学正和提督府三方争抢。」
「今日总算是有幸得见。」
钟玄心头微动。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何段闻曾亲自来白沙县,告诉自己莫要答应其他衙门的要求。
原本背后还与这等隐情。
「知府应该是周知县的缘故。」
「学正」
永宁府学的学正也要自己,估摸着则是因为那位蒋夫子了。
钟玄没料到。
当初自己只是随口一句话,那位蒋夫子竟然听进去,并且还说动了学正大人。
若不是因为邓提督横插一手,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府学教书。
世事无常。
钟玄感慨。
汪重真的打量了钟玄很久,这才继续道:「南镇河司漕运所死了一名漕运使,不知钟大人可知道?」
「自然知道。」
钟玄点头。
丁策身死的消息果然还是惊动了云州那边。
汪重:「我此次乃是奉刘按察之命前来调查,咱们朝廷人没有死得不明不白的说法。」
钟玄:「那汪大人可有线索了?」
汪重微微一笑:「有了些眉目,黑巫教的黑水大祝曾在白沙县试图血祭来增强自己的修为,血祭的主材便是荣安侯在黑巫教拿走的那枚巫仙之骨。」
钟玄心中一震。
「按察使能调动的资源果真是不得了。」
即便是他,也是从汪重口中才晓得了事情的全貌。
「巫仙之骨么」
他终于明白那大妖骨的来历。
可是这些与丁策有有何关系?
汪重继续说着:「我已经去过白沙县,查证丁策曾在白沙河的上游杀死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