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他手中,妖兽更是不下十数头,的确是个悍将。」
「若非惹了祸,说不得都已经升官。」
一段小插曲。
段闻拉着钟玄:「钟兄舟车劳顿,兄弟在四湖楼摆了一桌,叫了些咱们南镇河司的同僚,正好给钟老哥认识认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是夜。
十余歌姬在四湖楼翩翩起舞,觥筹交错。
大醉。
次日。
钟玄从客栈的房间中醒来,摸着尚且有些昏沉的额头。
「这永宁府的酒当真是醉人。」
已是晌午。
钟玄盘坐在床上,运转呼吸法,将一身酒意尽数驱散。
没有着急去衙门。
按照庆国的规矩。
到任七日,无需点卯。
算是留给赴任官员安顿亲眷,置办住处的时间。
钟玄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顿觉神清气爽,他走出客栈,一路出了永宁府。
来到城外绿水环绕的青翠小山下。
一块攀附着绿苔的石门刻着端正的永宁府学四字。
钟玄沿着石阶小径登高。
半路上。
恰好遇见三五学子迎面走来。
钟玄原本走下石阶让路,却见其中一个年轻人有些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然后试探性的问:「可是钟大人?」
其余学子诧异:
「林兄,你说的是哪位钟大人?」
「就是今年新科中举的白沙县,钟玄钟大人。」
被这么一说。
几个学子都齐齐盯着钟玄。
要说朝中的官员,他们这个年纪的学子不一定羡慕,可要是说文举第十的新科举人,那就不一样。
感受着一双双崇拜的目光。
钟玄只好问:「不知崔白,崔老先生可在山中?」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