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爷子在不?」
「之前老爷子喜欢白沙的白叶茶,这一次我特地带了些。」
张烈问出了钟玄想问的话。
「爷爷闭关著书,已经三月未下过竹山,此次并未来云州。」
张临春还未说话,少女崔宜就给出了答案。
「这样呀。」
张烈脸上露出遗憾。
科举虽是由礼部主持,可文渊阁在其中也颇为重要,崔老爷子作为曾经的文渊阁大学士,若是愿意帮忙说说话,那自己儿子也能在乡试之中多得些优势。
钟玄亦是如此。
他鹤行太虚小成,原来还想着借这个上好的由头寻崔老爷子请教轻功,如此一来,说不得还能在乡试之前增长几分,现在看来是没机会。
说话间。
张临春余光扫过楼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早就看到站在自己父亲身后的钟玄。
因为上次之事,他对钟玄心里还是有些膈应,上次见面的时候钟玄尚且只是练皮,如今与他一样都是练骨武者。
他虽说在府学求学多年,可心底里其实还是留了张家商贾的性子。
很清楚得罪一个练骨武夫极为不划算。
「钟相公,又见面了。」
张临春主动拱手行礼。
「张小相公,许久不见。」
钟玄也呵呵笑着回了一礼。
见到这场面,张烈嘴角咧得更大了几分,都快到耳朵根子了。
「我儿长大啦。」
他心中感慨。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张烈很清楚那一日自家儿子招揽钟玄不妥,也晓得自家儿子清高的脾气,今日愿意主动放下面子,已是极大的长进。
这时。
之前来白沙县游学的微胖少年郭阳的声音传来:「钟相公,还记得我否?」
「郭小相公长得俊朗,怎会不记得?」
闻言。
郭阳脸上顿时更加兴奋,话匣子也打开:「钟相公,今年乡试咱们云洲可是人才辈出。」
「寒山府的吴子期,月华府的才女柳薇都是二甲的大热门。」
「当然。」
「他们都没有咱们何师弟厉害。」
何思齐?
钟玄顺着众人的目光望着站在中央的一个白净少年。
若是没猜错,眼前这个少年便是永宁府学这一代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