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谨慎,可实际上并无太多担忧。
路上是有山贼。
可那个不长眼的山贼敢对自己这一行练骨武夫动劫道心思的?
山贼是要图钱,可不是真的要与人拼命。
张烈跳下马。
就与钟玄一同坐进了马车里。
车厢极为宽敞,坐三五个人都还显得富裕,不仅如此,车厢里层还加了一层用异铁打造的防护板墙。
「张老弟做事当真周全。」
钟玄望着木板缝隙里的金属光泽,赞叹了一句。
张烈嘿嘿笑了笑:「出门在外,多小心些总是没错。」
「英雄所见略同。」
钟玄与张烈相视一笑。
实际上。
钟玄的包袱里也藏了一些暗器,就是想着在路上多做些防备。
随着车厢外吱呀碾动石子的声音响起。
马车缓缓朝着云洲的方向驶去。
七日之后。
钟玄一行人就出了永宁府。
沿着一条波澜壮阔的大河一路北上,风景格外宜人。
「这便是清河」
钟玄掀开轿帘,望着不远处平静宽阔的河面,愣愣出神。
当年就是清河决堤。
淹了何止千里土地,叫数十万人成了流民,钟玄当初便是这些流民中的一员,当时尚且还年轻的他跟着小河村的人一路逃荒。
差一点就没了命。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远远瞧见过一次似黄龙怒吼般的清河,与现在宁静的模样截然不同。
那次之后。
钟玄也就再未见过清河是何模样。
毕竟他一个童生,连参加乡试的资格都没有,实在找不到冒险出永宁府的理由。
车厢另一边的张烈心情很是不错。
「钟老哥,再有四五日,咱们就能到云洲了。」
「老弟晓得云洲不少好玩之处,等乡试结束,定要带着老哥好生逛一逛。」
就在张烈说话间。
只听清河里一阵哗啦啦作响。
定睛一看。
就瞧见一个年轻人正在宽阔的河面上踏浪而行。
「好俊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