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算起来,周知县已经有好些年未曾来过咱们小河村了,这次还要多亏了钟叔的面子。」
要不是钟玄,他们哪里有机会见那位青天大老爷。
钟玄成了练骨武夫,在小河村已经是顶天的存在,现在即便是他这个里长都差了好几筹。
小河村真正的牌面!
两日后。
一架四人擡着的擡着的大轿缓缓出现在小河村的村口。
轿前有「知县正堂」的漆金大牌开道,青旗两面,铜角一队,一应皂班前呼后拥。
好不气派。
小河村的人看到如此大的阵仗,一时间俱都惶恐。
知县大人怎的来了?!
只有消息灵通之人方才晓得,周知县是专门为了村子里的钟玄而来。
此时。
钟玄,徐茂还有村子里其他的里老、甲首都已经早早站在书院前候着。
知县身为百里候,在一县之地几乎是就是一手遮天,青天大老爷的说法半点都不为过。
从仪仗就能看出,先不说那些佐贰官,即便是县丞,与知县的仪仗相比都要差出太多。
「生当如此!」
徐茂望着眼前周知县的巨大排场,心中感慨。
只不过他也晓得,自己这辈子大抵也没机会成为知县了。
钟玄面色平静。
他活了几十年,光是知县都熬走了好几任,甚至在赈灾的时候还见过知府大人出行。
当然。
知县也并非是每次出门都要如此大的排场。
官府做事讲究礼仪规矩,慰问生员算是官府的一件大事,所以就必须有配得上的礼仪。
否则丢的可就不仅仅是脸面,甚至若是被府衙知晓了,知县都会因此受到责罚。
「白沙县在永宁府里排中等,生员一共十二人,有资格成为举人的不过我与张临春。」
张临春在府学求学,周知县自是不可能跑去永宁府,最有希望成为举人的就只有钟玄这个廪生。
所以即便其他的生员都在城中,周知县还得舍近求远来了小河村。
皂班的汉子搬来轿凳,扶着周知县下了轿子。
之前围剿黑巫教的时候,钟玄就已经与周知县近距离见过。
周知县是文举人出身,看上去有些清瘦,可看似文弱,武功却不弱,乃是练筋初期的高手。
钟玄心中想着,快走两步拉近与周知县的距离,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