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武馆就在馆主的授意之下发出去请柬。
作为白沙县里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钱宏的面子自然不能不给。
所以白沙县里只要是有头有脸的势力,都派人前来道贺,甚至不乏馆主、门主、会长亲自前来帮衬撑场面的。
另一端。
飞鹰武馆宽敞的正堂之中。
「钟老哥,你可是瞒我瞒得好苦!」
张家老爷张烈大着嗓门走了进来。
钟玄、钱宏、郑岳师兄弟三人并肩站着。
看到是张烈,身为今日主角的钟玄笑呵呵的拱手道:「这不是正要告诉张老弟嘛。」
张烈望着被钱宏、郑岳拱卫着的钟玄,心里啧啧。
「不次逆天改命。」
仅凭钱宏师弟这个身份,就足以让钟玄跻身白沙县里拔尖之流,甚至比他都不差。
而且能成为钱宏这等人物的师弟,武道修为自然不可能太差。
「应是已经成了练骨」
张烈不由得心惊。
他是晓得的,钟玄两年前才开始练武,现在居然一路高歌猛进,与他登上了一层楼。
「要是年轻个几十岁,只怕就不是飞鹰武馆前馆主的徒弟,而应该被府里,甚至是州里的大宗大派抢去。」
心念急转。
张烈走到钟玄师兄弟三人身前:「今日我乃是受人之托。」
「此话怎讲?」
张烈嘿嘿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封鎏金文帖:
「此乃紫金堂耽堂主亲笔手书的贺帖,吩咐我代为转交。」
亲笔贺帖!
正堂坐着不少人,都是白沙城里的大人物,当听到耽云亲笔贺帖时,都是精神一振。
耽云可是紫金堂的堂主,与钱宏一样,练筋大圆满的强者。
时间可比金子还贵。
愿意花时间写信,这分量可比送宝贝还贵重。
擡脸面的大事!
不仅是钟玄,连钱宏和郑岳都露出诧异神色。
很快,钱宏就笑着摇了摇头:「耽兄果然就这性子,钟师弟尽管接下就是。」
白沙县里只有少数几个人晓得,耽云这么个武道高手,却是喜好舞文弄墨的性子。
钟玄接过贺帖,原本还想瞻仰耽云这位武道小宗师的真迹,可翻开一开,嘴角就是疯狂抽搐。
不能说不好看,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比之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