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步,老爷有请。」
「哦?」
钟玄虽不知张烈为何留他,但既然都来了张家,总不能拂了主家的面子。
他跟着张家管事一路穿过各式亭台楼阁,最后来到一间四方小院。
「这里是书房,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张家管事将房门拉开,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钟玄跨过门槛,就看到张烈已经起身相迎。
「钟老哥,快请坐。」
一边说着,张烈还亲自给钟玄沏茶。
看到这一幕。
钟玄眉头微微挑起。
张烈虽说武道境界上停留在练骨十多年,在白沙县算不得最顶尖,但其擅长经营,甚至在永宁府都有颇多关系。
正因如此,方才能进出知县府邸,被敬为上宾。
纵观白沙县,能让张烈亲自沏茶的人可不多。
钟玄不言,只是安静等待张烈开口。
一时间,屋内只留倒茶的咕噜声。
张烈将茶杯推到钟玄那一侧,然后才轻叹一声:「钟老哥,那日的事情裴勇已经与我说了,临春这孩子打小娇生惯养,还望钟老哥莫要放在心上。」
钟玄淡笑。
果真如他所猜测的,张烈正是为了自家儿子的事情赔礼。
「张老弟说得哪里的话。」
「我自不会放在心上。」
听到钟玄之言,张烈心中又是一叹。
他识人无数,当然看得出,此事并未了结。
可事关为自家儿子未来铺路。
张烈继续露出豪爽的笑容:「钟老哥,我听说河畔书院的藏书阁里只有数十本书,这哪里够。」
「老弟弟我就喜好有文化的地方。」
「这样,我卷书三千本,除此之外,再捐赠三千两,就当给书院建学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