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钟玄随后又亲自演示了一遍最能增长气力的桩功。
这才下课。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钟玄很清楚,自己在文采一道上实在没什么天赋,也就写字还不错,所以明经、时务策等几科启蒙还行,肯定算不得大家,甚至连名师都不算。
而小河村十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秀才。
总不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名头把所有娃儿都耽误了。
所以钟玄便直接摒弃太多无用的理论,给予最直接有效的提升。
除了科举的实用技巧之外,还有各种技能。
若是真出了那越过龙门的鲤鱼,到时候再补足也不算迟。
年纪越是大了,就越是晓得走好眼前的路才是最重要。
不是每个读书人都能读成圣人的。
钟玄授完了课。
就径直朝著书院后边的藏书阁走去。
他这河畔书院自然不可能有张家那般的财力,但钟玄做为一个穿越者,觉得一间学院总还是应该有一间藏书阁才行。
所以在书院学舍后建了一间一层的小屋子,就当是藏书阁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抄书的经历,所以钟玄在藏书阁建成之后,就格外喜欢在这里吐纳练功。
此时还有其他的教习上课,所以藏书阁只有钟玄一人。
吱呀一声。
藏书阁的木门被推开,屋外的阳光透过窗纸射在一排排书架上。
钟玄一愣。
因为此时不大的藏书阁中除了自己之外,有一个看上去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背对着自己。
偷书贼?
几乎在钟玄推门走进的同时,那老者也转过了身子。
可当钟玄看清那老者的脸时,瞳孔微微一缩。
「崔白?!」
不错。
突然出现在书院藏书阁里的老者,竟然就是那一日在山林之中用内力撑爆黑巫教恶鬼虎屠延的崔家大学士。
「难道高手都不走正门?」
钟玄升起这个古怪念头,同时恭敬的行了一个弟子礼。
「晚辈见过崔先生。」
他岁数大,已近花甲,可眼前这个老者辈分更加夸张。
听郑岳说。
崔大学士光是在文渊阁里就呆了一甲子。
与眼前的老者比起来,自己可不就还是生瓜蛋子,身为晚辈的礼仪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