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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离心情顿时更好了。
当官嘛,谁不求点名。
「你小子,莫要擡举我。」
蒋离笑骂了一句,望向钟玄:「像钟老哥这样县里的杰出人物,今日才得以见面,是老弟我做得不对。」
悄然间。
他就将称呼转变成了老哥老弟。
更是自知不提平日挂在嘴边的本官。
宾主相宜,酒过三巡之后气氛自是热烈。
蒋离脸颊泛红,嘴中喷吐酒意:「钟老哥,你有什么事情,只要做弟弟的能办,一定给你办咯。」
钟玄瞪了一眼:
「俗。」
「老哥哥就是仰慕弟弟公正大义的好名声,不说了,喝酒。」
这下。
甚至连中间人的严朔亭都是一愣。
『还真有图名的。』
再加上钟玄的年纪和身份,一时间还真就有不小的真实性。
瞬间呆愣,蒋离的兴致一时间更足,不知不觉间竟就多喝了好几杯。
「老哥哥,我都听说了,你在斩杀黑巫教的时候立功不小,知县大人的奏折已经过了府衙,丰桥驿不日就会将奏折送入京中。」
「除此之外,周知县还打算给参与之人论功行赏。」
「到时候弟弟肯定帮哥哥多美言几句。」
钟玄与蒋离勾肩搭背:「那就先谢过老弟了。」
那夜有一个官差正是专门观察战场,负责记功的。
估摸着是他偷袭赤尾狼的一剑也被记录在册。
一直到后半夜。
钟玄这才走出醉乡楼。
原本蒋离打算动用调令直接开城门送钟玄回小河村,毕竟宵禁这种事情对他这个典史来说几乎就是形同虚设,但却被钟玄果断拒绝。
积小成多。
平日逾越规矩的事情做多了,迟早有一日会被清算。
此事知易行难。
所以钟玄素来都是恪守规矩的性子。
庆国如今并非乱世,规矩二字其实是下位者保全性命的绝佳手段。
钟玄也是活了几十年才悟出这个道理。
按照古来圣贤的说法。
七十古稀,不逾矩。
守到七十岁,才能有随性的资格。
他才六十,还需再练。
回到了飞鹰武馆铺子后院的房间中,钟玄并没有盖被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