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书院。
前院。
钟玄身前站着五个年轻人。
「院长。」
五人对着钟玄恭敬行礼。
「都起来吧,以后你们就好生在书院里做事,束修、膳食我不会克扣半分,若是做得好,我还可帮忙引荐。」
五个年轻人闻言,都是眼前一亮。
钟玄办学,但书院里不可能只靠一人,否则钟玄哪里有时间练功?
一般乡里的私塾也就一个先生,再雇两三人帮着打点。
而钟玄办的河畔书院毕竟有飞鹰武馆的名头在,凭藉这块金子招牌和他在武馆里的身份,五人这才听到消息前来投奔的。
五人里有四人都是飞鹰武馆里的正式弟子,还有一人则是邻村慕名而来的童生。
飞鹰武馆的正式弟子陈河也在其中。
钟玄望着眼前朝气蓬勃的五人,嘴角微微扬起。
他这书院虽然名头大,可毕竟是新立,他也并非是什么文采大家、武道强者,缺乏底蕴,所以自然找不来名师。
一乡之地的书院能有眼前几人作为教习,已经算是极为不错。
他的目光落在陈河身上。
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何郑岳迟迟不肯收少年陈河为徒,敢情是早就想好了代师收徒。
陈河分明就是特地留给他的开山大弟子。
钟玄的眼光也的确不错。
陈河才来到书院数日,就已经隐隐有了顶梁柱的架势,将书院的事情操持起了大半,给钟玄省了不少心。
「都各自去忙吧。」
钟玄挥了挥手。
河畔书院第一批学生的名单已经确定,都是小河村的适龄娃儿,而且无一例外都是给书院筹了钱的。
书院本就是细水长流的事情,求稳才是首位,出彩反而是其次。
第一批学子只要不出现离经叛道之人就成。
钟玄办学,本就是为了名。
「世人皆言名声无用,甚至一些年轻举人对求名嗤之以鼻。」
「都是大错特错。」
「若是无名,都不认识姓名,如何被吏部的大人们晓得,又如何登上天子堂?」
当然。
这求名一事也颇有学问。
其中的火候很重要。
不少年轻人都把握不住,太过急于求成,相较之下,钟玄年岁大,见多识广的好处就体现了出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