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钟玄带着小河村一伙年轻人早早就在村口等候。
原本他或许第一批就该去,但凭着与里长徐茂的关系,随便找了个年岁太大,身子不好需要修养几日为由,暂时先观望了两日。
待情况被别人摸得差不多,这才出门。
身为里老,而且还是飞鹰武馆的指点,自然毫无疑问的成为此次小河村带队之人。
就在钟玄思索间。
身后一个徐家的年轻人指着前方喊道。
「钟里老,人来了。」
村口的小路上就响起一阵踢踏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十数道身影出现在迷蒙白雾里。
一队人多数都穿着玄色差服,胸前挂着护心镜。
如此装扮,自然只可能是县衙里的捕快。
领头的中年汉子轻盈的翻身跳下马,客气的对着钟玄微微抱拳。
「这位便是钟相公?」
「相公不敢当,小河村一老朽而已,不曾想,今日竟然是严捕头亲自带队。」
钟玄呵呵笑着迎了上去。
听到钟玄准确的道出自己的身份,捕头严朔亭眼中闪过诧异。
他的名气这般大?
居然叫这位新晋的老廪生都晓得。
严朔亭心里升起一丝得意。
钟玄在白沙县都快住了几十年,虽说不可能做到家家户户都晓得,但城中的大人物都是烂熟于心,不为攀附,而是为了活命。
这是底层苟活过的人才有的本领。
严朔亭上下打量着钟玄。
小河村选里老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而他正是极少数知晓内情的人,周知县之所以勃然大怒,将冯主簿给骂了半个时辰,就是因为眼前的老者。
「钟相公,可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严朔亭客气的问。
听到这话,站在钟玄身后的小河村年轻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衙门里的老爷什么时候这般和善过?
别说是捕头,随便一个税吏来了小河村,那都是说一不二、颐指气使,哪里会是能商量的。
显然。
严捕头之所以如此都是因为里老钟玄。
这些小河村的年轻人不由自主对钟玄生出敬畏。
「都已经准备妥当,接下来都听严捕头的。」
正所谓人捧人高。
既然严朔亭对他礼待有加,钟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