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
几个奔虎武馆的弟子忌惮的望着钟玄。
很显然。
眼前这个老者并非学徒,刚才那一手隔空击剑的本事也着实将几人震慑住。
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自知今日在飞鹰武馆的地盘上讨不到好。
「这事没完!」
撂下一句狠话,奔虎武馆的弟子就灰溜溜的逃走。
钟玄就地开始讲学。
前来学剑的弟子足足有四十余人,场面极为热闹。
他所教没有任何变化。
依旧是鹰式剑法初解,飞鹰武馆的弟子只消出八两银子,一样能学。
「剑是死的,人是活的,想要把剑练好,就要先将基本功练扎实,然后才能变化如意,无招胜有招」
一个时辰后。
没有一瞬拖堂。
钟玄极为果断干脆的就结束了今日的讲剑。
新来的学徒还在错愕,老在的几人早就习以为常。
钟玄刚走出演武场,准备去一趟后院的铺子,却瞧见一个老者正隔着老远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钟老弟,我果然没看错人。」
郑岳满意的望着钟玄。
传武先扬名。
名声不够响亮,教也无人学。
他自问飞鹰剑法一道为何难以发扬光大,除了这剑法要求太高之外,也与他之性格有关。
钟玄先是中了秀才,现在又在关键时候大展神威,拉足了名声。
钟玄明白,只怕刚才郑岳一直都在一旁观战:
「郑老哥,何时回来的?」
「刚回来,我方才观钟老弟那一手颇具神妙」
钟玄坦然点头:「托郑老哥的福,侥幸练成鹰击,如今三式已俱全。」
「甚好!」
郑岳抚掌大笑,虽说他已经有所猜测,可当钟玄说出的时候,还是大喜过望。
钟玄方才弹指飞石,看似并未用剑,但其实正是鹰击一式的化用,而且看其出手从容,分明已与呼吸法相合。
「随我来。」
郑岳大笑着钟玄走进铺子。
「师父。」
正守着铺子的阮修看到自家师父进门,赶忙行礼。
「好了,你去门口守着,半个时辰内不许人进来。」
郑岳吩咐着。
阮修一句话不问,极为乖巧的走出铺子,还顺便将门给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