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试放榜,一般都在五日后。
虽说也会将告示发到各县,但那已经是半月以后的事情。
所以但凡自己觉得还有些希望的,都会选择在永宁府里多呆几日,等着第一时间去看放榜的结果。
徐拓很大方,主动又将客栈的房间延长了五日。
自家的几个小子可能自然不大。
如此做当然主要还是为了钟玄,找了个沾文气的吉利说法,
钟玄欣然应下。
反正都已经承了徐家的情,也就不在意多欠一些。
如他们这样的,客栈里还有不少。
所以尽管已经有好些考生离去,可永宁府依旧是极为热闹。
等待才是最磨人,五日很是难熬。
终于到了放榜的日子。
此刻。
贡院的门口围满了人,早早就在门口等候,粗略一看,竟还有两百之多,加上各自的亲属,人数就更多。
「吉时到!」
那日监考的中年儒生手捧一圈大红色纸帛走了出来。
武试尚且还好些,文试批卷可就极为繁琐。
贡院为了应时辰,可是叫好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夫子熬了几宿。
终于是赶在吉时前确定了名单。
两个贡院的年轻夫子刷好浆,把三尺长、一尺宽的大红纸张贴在贡院旁的告示栏。
顿时。
数百考生和亲眷就将红榜前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外头的人还一个劲儿的伸着脖子往里边儿瞧。
徐家一个精瘦的小儿少年借着身材的优势钻进人群,等再钻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少年兴奋到手舞足蹈:「中了,中了!」
「文举第四,白沙县钟玄。」
「廪生!」
「钟叔是廪生,咱们白沙县今年独一个成秀才的。」
听到钟玄不仅中了秀才,而且还是第四,妥妥的廪生。
徐家几人都是替钟玄高兴。
若是同辈人,或许还会嫉妒,可钟玄的年纪都能做他们爷爷辈,反倒更容易接受。
「恭喜,钟叔。」
徐拓第一个道贺。
其他几个徐家年轻人也都紧跟着:「钟叔高中,大器晚成!」
在白沙县都有一种说法,那就是第一个给高中之人道贺的,也能沾些文运。
而且钟玄中的可是廪生,日后说不得便是举人,现在若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