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真伪的凭证,不用的时候一半存在朝廷,一半交给地方衙署、军府或个别持符之人,用到的时候两半一对,需严丝合缝才能证明无误。
这就是上面会有个阳文“同”字的原因,因为另一半对应的地方是凹陷进去的阴文,二者的榫口、字型、纹路合在一起全都对得上,我们现在总讲“合同”“合同”什么的,据说就是从这来的。
鱼符制度在唐代最为盛行,诸如诏令、调兵、宫禁、官员调任等方方面面都会涉及,武则天时期曾短暂改成龟符,中宗复唐后又恢复旧制,直至唐末五代时期才渐渐衰落,等到入宋以后,鱼符的作用进一步淡化,最终被牙牌、腰牌这一类更方便的物件儿所取代了。
看我半天不开腔,南瓜挠了挠头问:“咋意思啊川哥,这东西很牛逼吗?”
“那当然了!”
我捏着鱼符晃了晃,指向棺材里说:“唐朝金质鱼符一般是亲王标配,这人虽然是南唐的,不一定和唐朝时的制度一模一样,但肯定也不是寻常货色,不然不至于把名字都抠掉。”
南瓜皱着眉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懂没懂。
“哎川哥,这还有一个呢!”
说着,他又从木盒中掏出了个碎布团。
这个比较大,来来回回缠了好多层,跟个大号的发面馒头似的。
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导致最内侧的几层绸布并未完全碳化,能看出来好像是黄色的。
我接过布团一点点拆开,发现里头是个小银盒子。
圆腹,有盖,矮圈足,盒盖盒身子母扣合,口径大概十公分,底径七八公分,厚度能有四公分多,盒身及圈足均为素面,盒盖上錾刻着仰莲瓣纹和鸳鸯纹,边缘位置还有一圈细细的缠枝纹,看起来很是精美。
“咦?”
我好奇的看着,嘀咕说这是什么东西?
“咋了川哥,你不认识啊?”
“嗯!”我点点头,丝毫不觉得尴尬,我只觉得兴奋。
因为打从去年夏天,在天津跟孔老爷子混过一段时间后,我就极少碰见完全叫不上名字的物件了,当然这倒不是说我多厉害,而是古董行儿里常见的东西就那么多,十几本书就搞定了,你看完你也能做到。
所以我不认识,就代表这东西不太常见。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不太常见的东西,肯定也会比较值钱。
“能打开不?打开看看呗?”南瓜小声建议着。
我再度嗯了一声,叩住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