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把头摆摆手道:“婚媒嫁娶,头等大事,不差这几天的,汪老弟,你安心筹备婚事就好,等喝完了你儿子的喜酒,一切安置妥当了再说。”
闻言,老汪脸上露出一丝感激,忙起身抱拳道:“多谢陈师傅理解。”
“呵呵,应该的。”
把头笑着点了点头。
当时我留意到,把头的笑容里除了客套和淡然,似乎还多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在场的人只有我懂。
同为老来得子,把头对老汪的想法绝对是能够感同身受的,所以他是发自内心的在为老汪高兴,高兴他能喝到自己儿子的喜酒……
一想到这些,我眼圈不自觉一热,忙将头扭向了一边。
过了片刻,江森和老汪又聊了几句,老汪表示如果没有意外情况,那等他儿子结完婚,第二天就可以出发。
老实说这也算够意思了,于是我赶忙驱散心里的酸涩,扭过头冲他笑了笑问:“汪师傅,那您儿子婚礼的时候,我们方不方便来讨杯喜酒喝啊?”
问这话就一个目的,给钱。
江森怎么表示单说,我们指定是不能白嫖的。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先塞个大红包给他,这样等请他帮忙的时候,心里头也觉得仗义。
“嗐……”
老汪咧嘴一笑,大方地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正好我亲戚少,你们来还能帮着充充人气呢。
说着他便站起身,让我们不用拘束随便坐,他要去给我们准备晚饭。
原本我们是不想麻烦人家的,但老汪并不是虚让,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走,还说他做饭很快,半个多钟头就能好,我们见推脱不过,最后便只能留下来等吃饭了。
和北方不一样,这边人家里的厨房不在主屋,而是在主屋右侧一个单独的区域,面积大概十平米左右,除去水缸和锅碗瓢盆之类的,最显眼的是一个砖砌灶台,上头两口锅两个灶眼,我心想这大概就是老汪做饭快的原因,煮饭的同时不耽误炒菜~
趁着老汪做饭的空档,郝润拉着我要我陪她去看猪。
见两头猪已经吃完主食趴在窝里打盹了,郝润歪着小脑袋,好奇的看着,嘀咕说这猪喂得还挺肥。
我说那是,比别的猪多活一个年关,能不肥么。
“嗯?”郝润一愣,忙问:“多活一个年关?啥意思啊平川?”
“就是多活一个年关啊!”我叼着烟,说肥猪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