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坪镇简单休息,完后正式进入了山区路段。
诚如江森所言,确实不好走,来来回回的盘山道,海拔急速攀升,虽然说是山区二级公路,但早都被货运大车轧的坑坑洼洼,而且海拔上来之后,不少地方还有薄冰,根本不敢快开。
不过也正是这个原因,给人感觉反而没那么危险了。
尤其到了施工路段,几乎就是走走停停的状态,这种情况只要不突然碰见落石,只要你自己不往山下出溜,那基本不会出问题。
就这样,晃晃悠悠地走了一段后,很快就把我晃悠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正睡着,感觉车子好像熄火了,而且还听见了开车门的声音,便吧唧吧唧嘴,迷迷糊糊地问郝润是不是快到了。
“还没呢…”
郝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前边儿有个车把路堵住了,森哥和安哥过去问了。”
“昂?”
我睁开眼揉了揉,看向窗外,发现我们好像已经不在318上了,而是停在一条乡间小路上。
“这、这是哪啊?”
“呃……不知道……”郝润脸一红,说她也刚醒没几分钟。
我立即搓了搓脸,解开安全带朝前方看去,就见小安哥和江森正往过走着。
再往远看,大概五六十米开外,停着一辆带棚子的厢货,车棚四角各插了一面红布旗子,旗子上似乎有字,耷拉着看不清,有几个男人正围着左后轮忙乎着,好像是陷车了。
“平川,那什么人啊?样子好怪呀?是唱戏的吗?”郝润问。
经她一提醒,我这才注意到路边树底下还站着三人,不光身上戏服没脱,连脸上的油彩都没卸,包括车轮边上,有一个人的裤子也是戏服,的确像是个唱戏的戏班子。
“你在车上待着,我过去看看。”
说着我立即开门下车,快速朝小安哥他俩追去。
……
来到厢货旁边,江森已经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攀谈上了。
二人没讲方言,听起来无压力。
于是我很快得知这个戏班叫“樊家班”,和江森说话的这人就是班主,他们上午刚在一处唱完,正马不停蹄地要去其他地方赶场,没成想在这条路上陷车了。
“安哥…”
我小声问:“不是在国道上么?咋绕到这来了?”
小安哥指指手表:“这不到饭点儿了吗?森哥说找个地方吃口饭……”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