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了几声后,宋洪涛渐渐回神,眨了眨眼不再多看,但胸脯仍在剧烈起伏着,好几秒才平复下来。
见他这种反应,基本就不用多问了。
而这或许就意味着,五十年前谢文回关的那个点子,就在星斗山一带,以谢文为首的那群南派高手,也很可能就葬身在那里……
“没事吧师父?”林平志关切道。
宋洪涛摆摆手干咽口唾沫,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地说:“琴姑娘,我……我要出去抽支烟,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他也没等琴姐同意,直接转身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彭家兄弟和炮工夫妇也不再多看,屋子里只剩我们和琴姐他们两伙儿人。
琴姐和楚爷对视了一下,看向把头问:“陈师傅,您看胜利他……”
“看不好,一会儿再说吧。”
把头摇了摇头,冲齐胜利扬了扬下巴问:“接下来怎么弄?不会让他一直这样闹到天亮吧?”
琴姐看向楚爷。
楚爷摇头说当然不会,要先给喂点水,灌一些粥,然后打针让齐胜利安静下来。
“啊?”
郝润我们几个面面相觑。
我想了想,忍不住说:“灌粥?现在灌啊?那……那他不更受罪了?”
“没办法,”楚爷再度摇头:“如果不受什么刺激,白天的时候他一般不闹,与其让他一天受两次罪,还不如都攒到一起,这样其他人也轻松一些。”
“……”
我瞬间语塞。
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于是乎,敦实汉子他们就开始了。
有一瓶调料水,一锅加了菜沫和碎鸡蛋的小米粥,还有一根差不多二十公分的腊肠。
腊肠肯定很咸。
因为这东西一被拿进屋子,齐胜利马上安静了,像喂调料水之前那样,他鼻子用力地嗅了几秒,紧接着就更剧烈地挣扎起来。
敦实汉子拿起腊肠走到齐胜利身边,跟大人哄小孩似的,一边说着什么“等等……别急……这就给你”,一边掰下一块顺着水管塞进去,完后立即拔掉了毛巾和水管。
齐胜利瞬间变身小仓鼠,腮帮子疯狂咀嚼。
等咽下去之后,敦实汉子就会再掰一块继续投喂,手法相当熟练。
只不过,等这根腊肠吃完,接下来的画面,就没有这么和谐了。
两名青年上去把嘴掰开,将卷了毛巾的水管重新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