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刚才之所以没认出来,并不是因为我记性不好,而是齐胜利画得太特么抽象了,手没手样儿心没心样儿的。
“嘶~”
听楚爷说是手心纹,琴姐浅吸了口酸烘烘的酒糟气,琢磨几秒后似乎仍有些不太确定,便也像楚爷那样,带着一丝求证的意味望向把头。
结果把头呵呵一笑,摇摇头就说:“不知道,我对巴蜀文化不熟悉,是第一次见这个东西。”
嗯?
我一愣。
把头对巴蜀文化不熟悉是真的,但要说第一次……
这指定不能够。
因为我看的时候他也看来着。
偷摸望向把头,就见他“一脸真诚”,脸上还保持着笑容。
嗯!
懂了!
把头这是在藏拙。
虽然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藏,但不妨碍我觉得这是个优点。
于是我暗自点了点头,心说自己以后也要学着这样,不能啥啥都跟个大明白似的,一下就叫人了解自己的虚实。
听把头说不知道,琴姐再度想了想,摇头道:“无妨,宋爷他们已经到了,一会儿问问他……”
话一顿,她看向敦实汉子说:“可以了,把胜利弄上来吧。”
后者点了下头,冲其中一名青年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跑进漆黑的厂区里,很快就看不见人了。
我想了想,忍不住好奇问:“大哥,你们要怎么弄?是……是来硬的么?他会不会突然发疯啊?”
“放心!”
敦实汉子咧嘴一笑:“我们先灌药!”
话落他一掏兜儿,摊开手掌伸到我面前。
我定睛一看。
是一个小药瓶,和一袋方便面调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