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东北角有个侧门,进来后里头黑压压的,一片寂静。
待跟着敦实汉子走到对过的西北角,伴着一股陈年酒糟的酸腐气味儿,我们见到地面上有个长宽约四米、高约半米的砖混结构,上头大部分地方都糊着厚厚的黄泥,只有靠南侧一米见方的区域是用木板封盖的。
这东西旁边还有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都穿着厚厚的军大衣和厚棉裤,正蹲在地上懒散地抽着烟。
二人明显不知道琴姐要来,所以在看清是她后,立即踩灭烟头儿站直身子,一脸紧张地喊琴姐。
琴姐并未动怒,而是点点头,十分真诚的说了句辛苦了。
随后经她解释,我们得知地上这东西之前是酒厂里的发酵池,齐胜利不发疯的时候不能总捆着,否则时间一长容易得褥疮什么的,但也不能完全放开,不然一旦发疯会很难制服。
这个发酵池四壁光滑,有三米多深,只要撤了梯子盖上封口,别说是人,老虎也很难跑的掉。
因此每到白天,如果齐胜利看起来状态不错,那就会把他弄到这里,让他“自由活动”。
“琴姐,现在看么?”敦实汉子问。
琴姐和把头对视一眼,点头道:“嗯,看一下吧。”
很快,木板被拿掉,敦实汉子闪到一旁打开手电,调大光圈帮忙照明。
我们跟着把头凑到近前,瞪大眼睛往里看去。
奥利给。
一坨。
这是最先看见的。
而后顺着白亮的光圈往里,就见一个同样穿军大衣厚棉裤的身影,正撅着屁股趴在发酵池一角,脑袋一拱一拱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个人,自然就是鄂西支锅齐幺爷的侄子,已经发疯的齐胜利了。
看了几秒后,见齐胜利脑袋还在拱,我忍不住就问一旁的敦实汉子:“大哥,他、他干啥呢?”
“昂?我看看。”
敦实汉子探头望向里边。
手电光圈晃了晃,人没反应。
于是他又晃,同时大声招呼了句:“哎!齐胜利!!”
一拱一拱的脑袋忽然一顿,猛地回头。
只一晃,没看清长什么样儿,因为手电光太亮,齐胜利本能地抬手挡住了脸,完后就又扭过头开始拱地。
不过在他抬起头的一瞬间,我注意到他拱的那一小片地方似乎是湿的。
“啊,没事儿。”
敦实汉子收回目光:“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