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想到此处我立即挺起胸脯,打算继续作保证,不料话刚到嘴边儿,却见把头神情一肃,忽然说:“黑巫的事儿有消息了。”
“啊?”
我一愣:“黑巫?”
把头略微点头,说两天前他拜托的人终于传回了消息,内容和祝老太太的说法吻合,也就是如果我身上的黑巫不解,那以后每当我想办事儿的时候,都会碰上各种意外来打断我。
对此,把头有些质疑,所以他想让我借这个机会试一试,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邪门儿。
这给我听的一个劲儿皱眉,怎么想都感觉不太靠谱儿。
毕竟我跟郝润已经确定关系了,相当于……不!不是相当于,是就是!就是把头的准孙女婿!
哪有当爷爷的,叫孙女婿去干这事儿的?
要真被打断了还好,要是没有……
“平川。”
正琢磨着,把头抬手扶住我肩膀,仍旧似笑非笑的说:“用不着有什么心理负担,男儿在世,有些东西总是难以避免的,而且……”
“而且什么?”我问。
把头沉默了几秒,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而且我给你算了,你今年就有婚动。”
“……”
我又是一懵。
啥玩意儿?
婚动?
跟谁动?
我使劲挠了挠头,正打算再问问,一串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是周爷和裴仁铭回来了。
见只有他们两个,我下意识看了把头一眼,心说怎么样?猜错了吧?裴裴都没回来,咋可能还有啥美人计?
结果这想法刚刚出现,之前哭的梨花带雨,脸上还挂着个大红巴掌印的裴裴就跟着上来了。
她端着个托盘,盘子上放着一壶新茶和两个茶杯。
待周爷和裴仁铭坐到座位上,后者便一本正经的说:“小靖,给陈师傅和小沈把头奉茶赔罪。”
裴裴宛如霜打的茄子,再没了那股倔强的劲头儿,她立即将托盘放下斟了杯茶,恭恭敬敬捧到把头面前说:“陈师傅,此次是我口无遮拦,不懂规矩,得罪之处还望您老海涵。”
把头面容平淡,接过茶杯轻啜一口,然后就轮到了我。
流程都是一样的,话也说的大差不差,但不知道是被把头说中了还是我胡思乱想,裴裴给我奉茶时,我感觉……感觉她看我的眼神儿,好像还真有点儿不太一样……
很快,我也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