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知道?
不过不知道归不知道,我明白这时候不管对方想干什么,我们都得去。
不仅仅是信物已经交给了对方,更在于我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怎么可以临阵退缩?
于是乎,我简单组织了下语言,牛逼轰轰的就说:“怕啥?既来之则安之!是吧把头?”
把头微微一笑,当即满意地点了下头。
“哔哔哔——”
这时,一串鸣笛声从身后传来,我们同时回头看去,通过车型判断,好像是渔具刘那辆越野。
见状郝润直接掏出撸子,咔的一下上了膛。
我眼皮猛地一跳,赶忙看向南瓜。
为什么?
因为上膛声音不是那种“咔——嚓”的脆响,而是“咔——铿”!
后音发闷不发飘,说明不是空膛,撸子里头有子儿!
南瓜缩了缩脖子,立即躲到小安哥身后。
也就这一愣神的空档,车子已经来到十米开外,开车的人是季强。
这哥们儿眼神儿也是好使,没下车就瞧见了,他慌忙举起手晃了晃,示意他不是来找麻烦的,而后他将头探出车窗喊道:“小哥!别……别紧张!是森哥让我来的!”
我又愣住。
森哥?什么森哥?
过了片刻,不见把头说话,我知道他这是让我去解决,便冲郝润微微摇头。
等郝润卸掉弹匣退出子弹,将撸子揣回兜儿里,我走前几步问:“什么乱七八糟的?森哥是谁?让你来干啥?”
季强慢慢拉开车门,举着手走下车,清了清嗓子说道:“呃……森哥就是森哥啊,他说……说车上这个……交给你们处理……”
“啊?”
我朝车里看去,后座似乎是坐着个人。
皱眉想了几秒,我扬了扬下巴,示意季强把人放出来,他点点头,立即后退一步拉开后车门。
啪嗒一声,一双运动鞋踩在地上。
我歪着脑袋一看,瞬间懵逼了。
雾草?
居然是裴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