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走吧!”
“对了川子,那仨人咋办呀?”
“没事儿,甭管!”我摇头,满不在乎的说。
这并不是我视人命如草芥,而是我知道,他们根本不会出事儿。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琴姐的人。
只要报出这个名号,别说季强和毛子,就是渔具刘活着也绝对不敢动,不然的话,他也就不至于背着琴姐偷偷干活儿了。
相比于这个,我真正疑惑的是:琴姐,或者说琴姐的人,怎么还不露面呢?
难道又像以前一样,他们已经和把头坐在某个茶馆或者某家宾馆里头,谈笑风生了么?
边走边琢磨着,我突然胳膊一紧,被小安哥拉住了。
“诶?干哈?”
下意识问了一句,我侧头看他。
不料小安哥却是面色冷峻,目光灼灼,正直勾勾的,盯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