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我又是一通鼓掌:“呵呵,还得是老支锅哈,说话就是痛快!”
“嬲!你想干嘛?”
“嗐,不是我想干嘛,主要是初来乍到的,跟刘支锅也搭不上话儿,没办法了才来拜访拜访小嫂子,顺便看看……能不能请刘支锅给帮个忙儿啥的。”
“呵!谦虚了,我看你挺有办法的!”
啪嗒——
点着烟抽了一口,我叼着烟,一边打开牛皮纸袋一边含混不清的说:“不~行,我才哪到哪啊?喝多也吐,开车也撞树,瞅着这一大把存折儿,也走不动步儿啊……诶?这特么啥字儿啊?咋特么跟蚯蚓爬的是的……b……这是b吧?咋还多个杠儿呢……个、十、百、千、万、十万……卧槽!”
“行啊大哥!一张存折就五百一十多万,你太特么有钱了啊!”
听到这,电话那头,渔具刘的呼吸明显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