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应对,只一瞬间,各种疑问一股脑的蹦了出来,我脑袋瞬间浑了,浑的甚至有些开始发晕。
砰砰砰!!
突然!
一串爆响分别从头顶、西侧,两处盗洞中传来!
这回可不是什么烟花!
是枪响!
郝润开枪了!跟这群人交火了!
“喂喂?”
黑汉子胸前,手台红灯一亮,一个男人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说:“炮哥!这女子有家伙!猛地不行!三狗都挂彩了!”
炮哥?
我皱眉仔细想了想,不记得自己听过这么一号儿。
难道是野路子?
“咋样?严重不?”炮哥按住手台问。
“没事儿!”听筒中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帽子掀了!擦破点皮儿!炮哥!不行我给她来一炮儿吧!”
“不要!”
我赶忙大喊:“大哥!有……有话好说!”
炮哥侧头看了看我,嘴角微微勾起。
而后他踏前一步,从我腰间取出手台,十分平静的说道:“上边那个,听着,给你半分钟,把家伙放下,举手走出来,不然的话,我立马崩了他们仨!”
间隔一小会儿,郝润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别!别动他们!都是为了发财,东西全给你们,我们不要了!把他们放了,我们……我们立刻就走!”
炮哥又是一笑,继续道:“还有十秒。”
啪——
话音未落,手台脱手而飞,被狠狠砸在墓室墙壁上。
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