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我会告诉他有点黄或有点白。
话刚说完,我清晰地听见电话那头,邱志全倒吸了一口凉气。
接着他压低声音问:“站着的还是躺着的?”
“呵呵,躺着的没有,有站着的也有站不住的!”
他说站着的,是指鼎、尊、壶、爵这一类立放器,躺着的,是盘、匜、盉、豆这一类平放器,而我说的站不住,就是说这东西不是放在地上或桌子上的,是需要挂起来的乐器,或放在架子上的兵器。
通过这就能看出来,孔老爷子说的没错,邱志全对青铜器是很熟的。
“卧槽!”
兴奋的爆了句粗口,邱志全大声说道:“行啊兄弟!今年我老邱干的最对的一件事儿,就是特么5月29号去文化市场看店了!”
“说吧兄弟,在哪开席?!”
……
挂断电话,我又联系了许哥。
青铜器他肯定搞不定,但玉器他对桩,那套宗室玉器正好出给他,算是还一还上次帮忙的人情。
许哥人就在赤峰,来的非常快。
见面后他直接一掏兜,摸出三个红布包递给我说:“在庙里上过香了,原本我是打算盘盘再给你,既然你要出货,那你就自己盘吧。”
我心里一喜,忙接过布包打开。
是一对刚严卯、一枚司南佩,以及一件玉翁仲。
和田白玉材质,油润度非常棒,尤其刚严卯,刻文十分清晰,形制属西汉无疑。
这跟郝润手里的工字珮放一起,正好凑足辟邪四件套。
“谢谢许哥啊。”
我笑道,想了想又说:“那这样,我也就不跟你提钱了,咱上楼看货,一会我给你打折,指定不能让你吃亏。”
“行,你说了算!”
这也就是当年。
换今天我要这么说,许哥立刻就得蹦高儿。
按当时的行情,刚严卯最贵,如果材质是普通的地方白玉,全品的市场价大概八千到一万的样子,和田玉籽料的话,可以顶到三万。
现在么……
别看就不到三公分的两个物件儿,即便是明仿清仿的,也得二三十万起步。
要真正好的,两汉时期的,前段时间有成交案例,六百五十八万五千!
当然了,这个东西也不能全说是炒。
刚严卯是汉代流行起来的,而两汉时期的刚严卯,存世量确实很少。
因为在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