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那双湛蓝的双眸:「很疼的。」
「疼着吧。」李行舟收回视线:「从来都是别人跪你,之前你跪了那么久都没说什么,我看你身上多多少少带点属性,我要是给你按了,你岂不是还觉得不舒服?」
「……」
希尔三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不是,你还是男人么?
我都穿这么少了,你还这么淡定?
李行舟无视她有些不满的眼神,他有自己的节奏。
对希尔三世这种信仰出现裂痕的教皇来讲,持续性的逼迫只会适得其反。
唯有她主动做不愿做的事情,心底才会有屈辱。
这样一来,她的心态就会从『我打不过他,这是迫不得已的』转变成『我竟然会主动做出这般下贱的事情』。
于是,她越主动,心底的屈辱感更甚。
而李行舟相信,之前轻易放过希尔三世的态度肯定会让希尔三世心生复仇的念头。
不管这个念头有多大,不管会用什么手段,她肯定会这么做。
而在屈辱的这么做后发现毫无作用,绝望感只会比之前更为强烈。
「我跪久是因为您没让我起来,我难道就不会怕您一怒之下把我杀了吗?」
希尔三世眼帘微垂:「您连伊莉丝能打跑,我若是没点眼力,这会还能站在这里吗?
我不是!」
她强调了最后一句。
自己可是高贵的神圣光明教廷的教皇,从来是俯瞰民间,怎么可能是!?
「是这样吗?」李行舟轻叹一声:「那就有点儿遗憾了,说实话,如果你是的话,我还挺吃这一套的。」
「哦!……?」
希尔三世嘴巴张成『o』型,蓝眸波光流转间,纤长的十指逐渐攥紧。
考虑到李行舟之前撕了自己教袍后的不动声色,所以此刻……
她信了。
于是,眼帘微垂的她解开身上的浴巾,声音僵硬的开口。
「您……要洗洗吗?」
浴巾滑落至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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