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们。
陈瑾接过,咬了一口,甜而不腻,满口桂花的香气。
“这糕是你做的?”陈瑾问。
“嗯。”
沈清漪点头,“我做的。好吃吗?”
“好吃。”
沈清漪笑了,笑容比桂花还要甜。
两人在院中逛了一圈,又去了隔壁的二仙庵。
二仙庵是青羊宫里最幽静的地方,供奉着吕洞宾和韩湘子两位仙人。院中种着几株翠竹,风吹过,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声细语。
“陈公子,我爹爹说,你得罪了左布政使周大人。”
沈清漪忽然道,声音很低。
陈瑾心里一紧:“你爹爹怎么知道?”
“他在蜀王府多年,自然有他的消息渠道。”
沈清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眼中带着担忧,“陈公子,你……你要小心。周大人不是赵弘,他位高权重,在朝经营多年,根基很深。”
陈瑾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但有些事,不是小心就能避开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好好读书,好好考试。”陈瑾道,“只有中了举人、中了进士,有了功名在身,才有说话的资格。”
沈清漪看着他,那双妙目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有担忧,有心疼,也有一丝敬佩。
“你一定能行的。”她轻声说。
陈瑾笑了笑,没有接话。
两人在二仙庵又站了一会儿,正准备出去,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个穿着青色直裰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妙龄少女。
中年人生得斯文白净,留着三缕长须,手里拿着一卷画轴,一看就是读书人。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穿着淡青色的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一股书卷气。
她手里捧着一沓画稿,低着头,似乎有些拘谨。
那中年人走进院中,环顾一周,目光最后落在陈瑾和沈清漪身上,微微一怔,随即拱手笑道:
“打扰二位了。在下柳文远,苏州人,来成都贩卖些字画。这是小女如烟。”他指了指身后的少女,“如烟,见过这位公子和小姐。”
少女抬起头,看了陈瑾一眼,福了一礼:“如烟见过公子、小姐。”声音清脆,像是山间的泉水。
沈清漪还了一礼,目光在那少女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