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说了。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写一篇文章,谈蜀王府在盐铁贸易中扮演的积极角色。文章不会署你的名,但我会给你一笔润笔费,足够你几年的读书花销。”
陈瑾心里一震。
他终于明白了沈琰的用意。
沈琰这是想借他的笔,写一篇为蜀王府盐铁贸易“正名”的文章。
蜀王府在四川经营了两百多年,手中握有大量盐铁特权,这些特权虽然合法,但在士林中颇有争议。
沈琰想要写一篇有分量的文章,来为蜀王府辩护。
“沈公子,您这不是要我写文章,是要我站队。”
陈瑾直言不讳。
沈琰没有否认:“你可以这么理解。但你要知道,在成都地面上,蜀王府是最粗的大腿。你若是帮了我,以后有什么事,蜀王府自会替你说话。
“如今你得罪了赵家,赵弘虽然只是府同知,但他罗织的关系网却不简单。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陈瑾沉默了。
他明白沈琰说的有理,但他也知道,一旦帮沈琰写了这篇文章,就等于把自己绑在了蜀王府的战车上。
将来沈琰因盐铁案被贬,他也会受到牵连。
但他现在有别的选择吗?
“沈公子,请给我几天时间考虑。”陈瑾道。
沈琰点点头:“好,我等你给出答复,但不要太久,三天吧,希望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
……
从青羊宫出来,陈瑾没有回家,而是在附近的浣花溪边走了很久。
穆莺儿跟在后面,见他脸色凝重,不敢说话。
夕阳西下,溪水被染成一片金黄。
几只白鹭在浅滩上觅食,偶尔飞起,在暮色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陈瑾在一棵柳树下停住脚步,望着远处的青羊宫,思绪万千。
沈琰开出的条件很诱人。
一篇署他名的文章,换取蜀王府的庇护。
有了蜀王府做靠山,赵聪再嚣张,也不敢动他。
但代价呢?
他在脑海中唤出《锦城春深图》,再次找到关于沈琰的信息……
“万历五年因卷入盐铁案被贬”。
也就是说,最多一年后沈琰就会出事。
他的靠山,只能靠一年?
一年!
说长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