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升逼格可比赚钱还重要。
化鱼因为运输困难,陈芝虎准备放弃活体空运,只要活冻化鱼肚,让湘菜那边做。
湘菜的烹饪手法是足够压下泥腥味的。
“还有江鳖、长江白鳝,我这边都可以要,但品质要保证。”
“长江刀鱼三两刀、四两刀我都要,清明节那一天前如果有五两以上刀鱼,我出两万一条收购都可以。”
现在还不是刀鱼最巅峰的价格,陈芝虎记得二十一世纪五两、六两的鱼王最贵被炒到四五万一条,当然,那是加入世贸之后的行情。
嘶!
这下子把陈老大都干懵了,两万一条,吃黄金啊?
刀鱼行情最好的时候都没这么贵,上海那边收刀鱼王也就一万到一万五一条样子。
他干笑一声,又抽了一口香烟:“兄弟,这些你都能做主吗?你们酒楼一天卖多少钱啊?”
“能。”他笑眯眯的拿出报纸:“我在年薪200万以上,我们酒楼接待香港的百亿富豪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要有好货,我们酒楼不差钱的,一个月四五十万的货不过是起点。”
经过交谈他也明白,对方肯定是有渠道的,所以直接表现的财大气粗起来,让对方尽心尽力。
至于会不会临时抬价,对方只是提供渠道拿茶水费,真要自己转投他们南海国宾供货他还真不会接受呢,那样子魏大斌肯定难做。
而且东湖鱼庄背景貌似很深,不至于为了一点差价得罪人。
年薪200万?报纸上粗大的字体狠狠震惊了陈老大。
他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厨师能挣这么多钱,这样的话背后的酒楼肯定实力强悍的一比。
一瞬间他真的动心了,撇开东湖鱼庄和对方合作肯定能赚大钱。
他是有能力供货的,哪怕自己运气不好,夜里没抓到鱼,但也可以去同行那边拆鱼。
但一想到东湖鱼庄的背景他又泄了口气,自己的渔区是人家帮忙搞定的,可以半夜去航道打“擦边球”。
如果没有这个渔区,他只不过是个普通渔民而已,现在是法治社会,伙计再多都不如海事发话。
“你们经常接待香港客人吗?”定了定心神,他继续问道。
“不错。”陈芝虎惬意的抽着烟,他倒要看看对方能给出一个什么样的方案。
“那外汇储备多不多?”
“挺多的。”皱了皱眉,怎么又问起了外汇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