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晓得好货增(赚)钱啊。”
打麻将的另外三人顿时息了心思。
本地好货的市场都固定下来了,他们敢瞎几把卖那些老客肯定要找他们麻烦的,一次两次也赚不到多少钱。
“价格开到多少?”有人好奇的问道,南方老板一般都大方的很。
“八斤以上江团230一斤,三两刀200一条,从现在到清明刀鱼每天加二十块钱。”
还没等众人继续讲话,伙计开口道:“人家要走空运,还说让芜湖马鞍山那几个老板帮忙想运输不死鱼的方法。”
“霍拾死,空运啊。”
“哈是南方老板有牌面,这个价格到位了。”230一斤的江团,他们有种卖货的冲动了。
这钱太好赚了。
“要不然我们几个凑凑,搞一笔?”又有人建议道。
“五万!”陈老大打出麻将,重新续了一根烟,“他要多少货?”
“好像是三天一批,最少十条江团,100条三两刀,长期收。”
“那讲个吊,一个月四五十万货,把我们皮扒了也搞不到这么多。”
整个南京段极品野生江鲜的产量才多少?一个月四五十万货他们四个匀不过来。
“八条!”
“碰!”
“碰你奈奈比,劳资牌都摸不到了。”
“还有呢?他不要其他货吗?”继续打出一张牌,陈老大眉头皱了皱。
一个月上千条三两刀哪里收的起,八斤以上的江团就更难搞了,天冷大江团呆的水域太深了,拖网也拖不上来。
马上上海那边还要过来抢货。
眼看着这么大的生意做不了,在座的四个老叼心里都急。
“还要化鱼肚,40一斤,从胸鳍到尾鳍。”
“只要鱼肚啊?”“八万!”
“人家只要胸鳍到尾鳍的那一片最肥的鱼肚,冻好之后走空运。”
“六条!”
“碰!”
“六万。”
看着手上的牌,陈老大心里非常满意,清一色要成了,这把牌真不错喔。
“小三子,等他和当涂的大个子谈好,喊人过来喝杯茶。”
“哦哦,好的老大!”伙计见状赶紧去了。
“陈老大,你要做这笔生意啊?”边上三人狐疑的看着他。
谁还不知道谁啊,化鱼肚生意能做做,但江团和三两刀的生意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