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调酒店资金,前面一笔钱还剩几十万呢,酒楼的现金又超过200万了,根本花不完。
另一个包厢,看着桌上的大黄鱼谭父有些懵逼。
作为浙江佬家烧黄鱼他肯定吃过,而且还能确认这是一条野生大黄鱼,就算是一斤半的货码头边也值一千多块钱了。
“你这丫头下这么大血本?”
“什么啊?”谭雯鼓着嘴看向老豆,嘴角还有酸汤红色的汁水,酸汤吊龙筋太好吃了,她忍不住吃了一小半。
“算了,你喜欢吃就吃吧。”看着闺女一副小馋猫的样子他也没舍得讲了,准备等会自己去把单买了。
“嘿嘿,爸,你尝尝这个牛肉,可好吃了。”她指了指还在冒寒气的薯香牛肉。
现在这道菜装盘又改了一下,大盘子上面放干冰,然后干冰上面再垫一个空心瓷枕,把脆皮土豆码放在上面,边上放盘饰。
烟雾缭绕下,八个土豆小盏子非常好看,而且逼格也拉满了。
“你倒是会享受,吃的比我还好。”嘀咕了一句,他拿起一个脆皮土豆壳子吃了起来,然后又被这道菜征服了。
刚刚吃酸汤吊龙筋就惊艳了一次,没想到这种漂亮菜也好吃。
吃完土豆他又去夹了一块大黄鱼。
“丫头,你跟爹好好说说这一桌多少钱。”家烧大黄鱼太正宗了,仿佛就和宁波本港大黄鱼口味一模一样,这条鱼放在宁波酒楼起码也得是2888的水平。
根据这家店综合服务档次,就算卖3888他都不奇怪。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让朋友安排的。”她摆了摆小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吃就好了,不够就欠着,回头我从银行取钱来付账。”
她嘿嘿一笑,又夹起一个糯米红枣,真好吃。
石锅生蚝也好吃,唔,南海国宾好吃的菜太多了,真想每天都来吃一顿啊。
“我过年的压岁钱还没动呢。”
“有俩钱就得意。”谭父摇头叹息,这丫头为了车子真是拼了。
“我去上个厕所啊,你先吃。”
“嗯嗯!”谭雯头都不抬,今天要吃好饱,然后把剩下的打包回家吃。
老父亲来到楼下吧台:“208的饭菜多少钱?先买单。”
刘玉卿点了点头,拿出早就打印好的菜单:“您好,一桌总共消费1090,打完折654,餐位服务费60,您付700就可以了。”
“什么?七百块?”谭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