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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伯蛋疼的收下这三百块,总厨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然后就让他摸牌。
推的是小牌九,也就是两张,第一张牌他直接翻了过来,一个天牌,看的大家眼神一愣。
“我丢,坐庄运气就好了。”天牌是最好配的,随便配个七八都是大点。
然后他慢慢挤牌,身后的阿伯和小弟们也在看着,结果上来就一个“粗头”五点,还有一半没挤出来。
“顶你个肺,只能出杂八了。”杂八是天杠,大牌来的。
继续往下挤,结果又是一个五点。
两个五点,也就是杂十,加上天牌十二点就是二十二点,也就是两点。
阿伯脸上一黑,天牌都能放出来两点,众人也是爆笑如雷,今天总厨就是来送钱的。
一个通赔,然后他继续推,又抓了一个三点,这次还好,吃了一家倒霉蛋。
一板牌下来输了两百多块,阿伯都急眼了,直接把他轰下去自己抓拍。
“你去厨房吃点血蚶(血蛤),抓抓钱啦。”叼着烟,他伸手一摸就是地九牌,通杀!
“算了,没意思。”他悻悻的站在后面看戏。
师傅们还撺掇他上台继续推,他又不是傻子,今天运气这么烂还赌个鬼喔。
直到一点五十,大家才各自离场,他的三百块原封不动拿回来了。
“干活儿了啊,各自回到工位,该加热的加热,没事干的去蒸房帮个忙。”
来到蒸房,八个蒸箱热气蒸腾,许多菜都已经加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