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户口簿在我师兄那,去拿就行了。”
“啊,现在就结婚啊?”这下子给母女俩干不会了。
他理所当然的说道,“反正澜澜都怀上了,婚礼年后再举行。”
现在婚礼的约束力是比结婚证要强很多,所以就算打了结婚证婚礼照样不能少。
“这”
陈芝虎说的很有道理,但温家娘儿俩有点心慌,便让他出去溜达溜达。
她们得在家商量一下,哪有这么草率就和人扯证的。
他索性叼着烟去楼下找人吹牛逼去了。
这边都是海关家属,混个脸熟没毛病。
刚到下面抽烟就看到几个小伙子在抬床,其中有个看着眼熟,应该是关口那边的。
“兄弟,我来搭把手。”踩灭香烟他撸着袖子就上去了。
对方也知道他是领导的女婿,客气的倒了谢便一起干活,现在邻居互相帮忙很正常。
筒子楼本身就窄,一米五的床板抬上去还挺麻烦的,他跟在后面抗席梦思上楼。
到了三楼进屋,两室一厅的布局,不过客厅和厨房特别小,洗手间也不大,估摸着不超过50平,标准的小间。
温澜家是领导的大套,两室两厅带个大阳台,比这边要舒服多了。
这屋里还有一股子胶水味儿,应该是刚装修的,家里老两口知道他是友情帮忙还千恩万谢的给他拿水果。
“都是邻居不用客气。”他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虎哥,你抽烟。”
年轻人腼腆的撒了一根香烟给他,随后两人来到外面抽。
“小罗,你啥时候结婚啊?”点燃香烟抽上一口,还是老羊城够劲儿。
看刚装修的样子应该是快结婚了。
“年后哩,现在年关忙。”小罗羡慕的看了他一眼,“虎哥,你说我下海咋样,他们都说你干厨师一个月挣几十万。”
陈芝虎在这个小区还是蛮有名的,甚至连海关里的头头在办公室都问了温母好几次。
“你很缺钱?”
“还好,我爸在工地上班,我每个月从缉私办仓库能倒腾点东西卖。”他也没瞒着。
缉私仓库就是他们海关单位的福利,从上到下根据级别每个人都能低价拿一些货,陈芝虎肯定知道的。
“那下个鸡毛海啊,你这么年轻,明年回归后你们关口水涨船高,起码能升一级待遇。”他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