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师傅刚入职,一时半会没改过来情有可原。
“就拿烧鹅来说,叉骨、脊骨肯定都得去掉,胸肉只要一半,脆皮修整的方方正正的,不规则的皮全部切掉。”
“那浪费有点大啊。”秦师傅皱了皱眉,老师傅的通病都是如此,他当然不例外。
“不浪费,烧鹅、烧鸭的边角料你单独留着,我在粤菜那边加一道香酥鸭。”
“哦哦,好,那个我也会做,要不放我这边吧?”既然不浪费,他又惦记着绩效的事儿。
菜多了大不了加班,能赚到钱就好。
“咱们做的是精品服务,每个人能把自己专注的几道菜给做好就行。”陈芝虎摆了摆手。
每个人负责的菜都是有限制的,这样会越做越好。
“一道菜的分量也不要大,盘饰留白的地方占据一半就可以了。”说着他拿起一个盘子示范了一下。
随手拿了一块昨晚剩下的四分之一烧鹅开始演示。
干净利落几道下去,烧鹅就剩下鹅腿和肉,被切成10个大块,然后铺在盘子上,边上的盘饰点缀的刚刚好。
“块要大一点,一份大概十来块就够了,别切成乱糟糟的薄片码在一起,鹅胸肉没那么好吃。”
“留白的地方一定不能沾上油脂,秦师傅你的手艺我是放心的,但装盘一定要讲究。”
论手艺,武仔茶楼的烧味师傅在顺德都排得上号,口味方面他肯定放心。
但他做的是高档酒楼,装盘不讲究一切白扯。
就拿烧鹅来说,很少有客人不喜欢的。
但再喜欢他们也不能在桌上频繁伸筷子,然后吃的一堆骨头,那样子太丢份了。
从秦师傅这边离开,他顺手把昨天剩下的烧鹅烧鸭边角料全部拿到粤菜这边。
香酥鸭、香酥鹅正好带他们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