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芝虎看来,不管是阿竹还是上次酒吧遇到的两个妞儿,都是他人生当中的调味剂,他不可能养在身边。
而且他色归色,从来没有骚扰过一些不相干的女孩子,顶多试探一下。
试探有了回应才会变本加厉,没有回应自然不会乱来。
阿竹不牵上那只手陈芝虎也会当什么没发生过。
如果途中女人明显反抗他也会作罢,讲究的是心甘情愿。
但既然办都办了,他肯定是要多享受一下的。
阿竹这个山里精灵一般的女孩儿被他抱着肆意驰骋,身上一股热汗袭来,接着酒劲打开窗户,直接把人压在窗台上。
鼻腔里传来的娇呼回荡在这个山谷,阿竹睁开眼,看着黑黢黢的寨子一点害怕都没有。
猎猎作响的寒风都抵不住身后的火热。
“阿竹,你好美。”陈芝虎忍不住再次喊了一声。
这个女人好像有点不一样,纤细的腰肢被他的大手掐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掉。
“阿哥。”趁着喘息的功夫她才有机会转过头,用明亮的眼睛盯着那个有本事的男人。
“你为什么送我手镯?”
“我喜欢啊,你太好看了。”虽然办完事儿了,但他不想就此罢手,便从边上的包里拿出准备送给莹莹的头饰,“这个也给你,带上。”
看到那个挂满吊坠的银色头环,阿竹哭笑不得,这个不应该是娘家筹办的新婚嫁妆吗?阿哥怎么什么都买啊。
“阿哥,帮我戴上。”想到自己的境地,她脸上的酡红都化作甜腻的酒水。
“嗯。”
稍微忙了一下,头环终于戴了上去,一个个小银鱼追了下来,稍微一碰撞就叮铃作响。
乐趣居然又变多了。
阿竹意乱情迷的抱着陈芝虎,她知道身上很痛,但她不想让眼前这个男人失望。
陈芝虎喝了酒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而且眼前这个女子真的不一样。
仿佛天生的尤物一般,知道如何把腰塌下去,知道他最欢喜的时候喊他阿哥。
银坠子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仿佛在奏响一首山间最原始的音乐。
少女如泣如诉的哭腔也化作了伴奏,半个小时才歇了下去。
“阿哥,帮我把头环取下来,放在边上。”她无力的搂着男人,全身的力气刚刚都用来迎接他了。
此时陈芝虎清醒了几分,知道刚刚自己有些狂野便开始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