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老刘,坐!”他直接拿着汪总的中华开始散。
他现在抽的还是红双喜,主要是几个徒弟送了那么多,肯定得抽完再换。
汪总脸皮扯了扯,懒得计较了,每次一起抽烟的时候他烟和打火机都不一定能保住。
陈芝虎掏出自己的高仿“zippo”,“叮”一声,帅气的把烟给点上,随后直接揣入胸口的内袋。
这玩意是大学生送他的,可不能让别人顺走了。
等温澜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烟雾缭绕,她皱了皱眉,只能往前坐。
开小会不能开窗户,每次都呛的难受。
陈芝虎自然观察到了,点了点头去打开换气扇。
“找大家来是商量一下年夜饭的事儿。”他呵呵一笑,从手上拿出一叠报告。
“这是广州酒家和食味楼等等十家大酒楼去年的年夜饭订购情况,你们可以先看看。”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家酒楼年夜饭的订购情况,都是他关系搞到的。
接过手之后他们互相传阅了一下,越看越心惊。
一二三轮几乎都是全满,也就一轮因为时间太早,偶有一些漏订。
“目前来说整个珠三角的年夜饭需求是供不应求,只要开始接受预定,二三轮几乎可以肯定会全满。”
年夜饭可以比正餐做的更紧密一点,把两餐改成三餐甚至四餐,这样能多赚钱。
“就拿罗湖的食味楼来说,他们家总共有35张桌子,一天做了95桌年夜饭。”
“其中1888的套餐25个,2888的套餐55个,3888的13个,4888的两桌。”
“真的?”汪总心里算了算,这特么都二十多万营业额了。
食味楼他去过,一个国营宾馆改的普通三层酒楼,卖的是徽菜和湘菜,使用面积还不到南海国宾一半,家具老化、餐具破损度也高,居然能赚这么多钱?
“真的,他们厨师长和我一个师侄在一起做过,花一条烟就把去年的菜单卖了。”说着陈芝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上面一张张手写的菜单,厚厚一大叠摆在众人面前。
“草,这你都搞到了?”这居然是厨房的底单,95张单子一个都不少。
“呵呵,去年年夜饭食味楼厨师长拼了命的带了六个人干了一天,老板说好给厨房5的营业额事后却没认账,他被迫辞职,而且一帮子兄弟全都散了。”
大过年的辛苦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