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过的。”
“如果把肉切开肯定有问题。”
他七八岁就赶海帮家里赚钱,什么鱼能在渔寮卖上价可太了解了。
“不错,你再把鱼鳞翻开闻一下。”
海鲜供应商黑着脸站在一边,草,收到烂货了。
同时心里暗暗发苦,不知道要罚多少钱。
两个小学徒闻言翻看鱼鳞,果然有股淡淡的腥臭味。
海鱼如果新鲜的情况下会腥,但绝对不会臭,这样一来肯定有问题的。
“这条鱼扣掉,还有那筐梭子蟹斤规格小了,下回换大点的,再送这样的就该罚款了。”他淡淡说道。
阿伯是负责采购的,但入职的时候他就说好了,自己有权罚供应商的款。
“明白,谢谢陈厨。”海鲜供应商闻言松了一口气,一筐梭子蟹也就四百块钱,一条打眼的石斑鱼就当交学费了。
“陈厨,这条鱼我也是早上收的急伙计没注意,下次一定给您供好货。”顿了一下,老板咬牙说道:“这筐梭子蟹就给师傅们加餐吧,我再回去拉一筐过来。”
只要不是抓着不放就好,南海国宾一个月几十万的海鲜,要是丢了损失太大。
“那倒不用。”他掏出笔在单子上签了一个字,直接递了过去。
“行了,就这样,送货别糊弄就行。”摆了摆手直接让人离开。
海鲜供货商是阿伯亲自找的,货的品质一向很稳定,一条鱼不算大问题他也懒得追究。
“大春,早上来海鲜的你和阿生帮我盯着点,不新鲜的直接和阿伯讲,知不知道?”
阿生虽然不是渔民出身,但在河豚居做了这么久,分辨海鲜的能力肯定有。
“收到。”
随后三人开始把货搬到推车上,该入海鲜池的入池,该送冻库的送冻库。
来到前面的时候小白正在带着徒弟擦鱼缸。
鱼缸要求每天擦一次,开灯必须透亮才行。
李鹏飞则是在切葱头和姜片之类的,生焗煲的底料现在明档得自己准备,盘饰也一样。
“师傅(师叔)。”
看到他过来小白跳下来帮着一起把海鲜入缸。
“小白,鹏飞丢你这丢一段时间,白天你帮我带带啊。”
一筐梭子蟹倒入海鲜池立刻四散开来,看着就有活力,这种品质很不错了。
“知道,鹏飞还是蛮机灵的。”反正他也要带徒弟,多一个就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