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恐惧和渴望都分不清?
还是说——在它的认知体系里,人类最深的渴望和最大的恐惧其实是同一件事?
求而不得,既是渴望,也是恐惧。
干!
如果这么解释的话,这东西认为他最渴望的东西是漂亮女人?
看不起谁呢?我特么这么肤浅嘛?
我堂堂七尺男儿追求的必须得是极致的力量,然后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啊呸!不对,我要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个山,我去,这么自我解剖下去,我特么好像确实肤浅了。
所以这叫什么?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自己,反而可能是你的敌人。
林枫把自我怀疑的念头暂时按下去,让分身往前走了几步。
红裙女人还站在原地,金色长发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脸依旧漂亮得不像话,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期待?
不对。
不是期待。
是审视。
她在等分身做出某种反应。
规则说“你将看到你最恐惧的东西,并永远留在那里”。
“看到”只是第一步。
真正让人“永远留下”的,应该是看到之后的反应。
林枫脑中闪过一句台词:不久之后她就会尊敬我,崇拜我,爱上我,对我欲罢不能!
然后,他产生了一个荒诞的想法,这玩意儿是想用我最渴望的东西来让我对“她”欲罢不能?然后永远留下来?
这是尼玛的什么反套路“最恐惧的东西”?
就在这时,那个红裙女人动了。
她抬起手,指尖从脸侧划过,将一缕垂落的金色长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指尖擦过颧骨的弧度,指节微微弯曲的角度,甚至连指甲盖上那抹淡粉色的光泽都清晰可见。
然后她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成两道月牙的笑。笑得很好看,好看到林枫的分身愣了一下。
“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她的声音比林枫预想的要好听得多。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磁性嗓,也不是娇滴滴的甜腻嗓,就是那种刚刚好的、像春天的风吹过风铃的声音。
好家伙!还真是跟我玩这套。
我可是连爱神阿芙洛狄忒拿女神群都色诱不了的男人,你跟我玩这个?
林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