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失望，嘴上却不饶人：“那可真让人伤心。”
“不过——”林枫话锋一转，“你的底细，我倒是想探一探。”
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美妇人大概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来。这个距离，抬头正好看见她的眼睛，低头正好看见——
他选择看眼睛。
“你们是全性的人吧？”
美妇人眼里的调笑褪去了一些，沉默了一个呼吸，然后点头：“是。”
“你在全性里是什么身份？”
“江城负责人。”
林枫有些惊讶，这女人居然是全性组织江城的最高层，那自己这算是直捣黄龙了？
“你叫什么？”
“刘云。”
“绑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刘云没有犹豫，直接交了底：“以你作为筹码，威胁你那位女老师。”
她把浴巾往上拢了拢，声音里多了一丝自嘲：“不过现在看来，我们不是绑肉票，是请了个祖宗回来。”
林枫点点头，刘云的说法和他猜测的差不多，毕竟昨晚在云端壹号，自己全程扮猪，是沈红缨大杀四方，而按照“师生恋”绯闻，绑架自己来威胁沈红缨，很合理。
“行，我知道了。现在我通知特勤局的人过来，你们自己老实配合。”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等等。”
刘云深吸一口气，胸口在浴巾底下鼓起一道明显的弧线。
“我想跟你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我一马。我可以告诉你全性在江城的所有据点、成员名单，还有我知道的一切信息。”她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截，“我是江城负责人，知道的东西不是一个普通成员能比的。”
林枫瞥了她一眼。
“你这是出卖自己人？”
刘云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不是笑，是自嘲。
“全性里从来没有‘自己人’。‘成全自己，肆意随性’——你以为那是口号？那是免责声明。意思是：我只管我自己。”
林枫想了想。
“很合理。不过我个人对你的条件没什么兴趣。”
“在我看来当今社会每个人都能够掌握超凡的力量，像你们全性这样的组织根本就无法杜绝，就比如我，拥有碾压你们所有人的力量，我也可以肆意妄为，但我是克制的，也愿意去克制，而我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太多时间，这就是属于我的成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