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口水。
“上官局长，您没看错，确实是一串人。”
上官海棠望着那片黑暗，忍不住追问。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什么样的力量会让一串人在空中悬浮着？”
秦正阳张了张嘴，回答不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女儿秦雨薇打来的。
他皱了皱眉，还是接下了。
“雨薇，怎么了？爸爸在执行任务。”
秦雨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做贼心虚的劲儿。
“爸，接下来我跟您说的事情，您别声张哈。”
秦正阳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什么事？”
“爸，刚才有人在你们警方和特勤局眼皮底下把苏念带走了，是吧？”
秦正阳脸色微变，声音沉下来。
“雨薇，你怎么知道？”
“刚才带走苏念的是疯子，嗯，就是林枫。”
秦正阳失声。
“林枫？！”
“爸，都跟您说了，冷静一点。”
秦正阳的失声引起了上官海棠的注意，她看过来，但没有说话。
秦正阳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东西压下去。
“雨薇，究竟怎么回事？”
“爸，我长话短说。首先，林枫是修仙的。您可能不懂，就是那种——”
“我懂。”秦正阳打断她，“你爸我年轻的时候也看小说。你继续说。”
他虽然这么说着，内心却无比震撼。雨薇的发小，林家那小子是修仙的？是女儿疯了还是他自己疯了？可他为什么下意识就相信了？
手机那头，秦雨薇继续往下说。
“既然您知道，那就好。总之林枫很厉害。所以在您出门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给他，希望他能够帮忙。苏念那么厉害，我担心您受伤。”
秦正阳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不是，雨薇，你说你让他来帮忙？那他怎么——”
“爸，您听我说完嘛。”秦雨薇的声音快了几分，“因为我们几个发小在学校里讨论过苏念的事情，我们都对他很同情。所以其实我也想到林枫可能会把他救走，毕竟他也有一个妹妹，对苏念更有共情感。”
秦正阳忍不住了。
“胡闹！这不是同情和共情的事情。”
“我知道。”秦雨薇的声音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