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沈牧也不由被逗乐了,嗤笑道:“你莫非觉得,就凭你嘴上一句话,我就要冒险助你离开铜山县?”他摇了摇头,接着道:“仅仅只是这样一个口头承诺,可不足以让我犯险。”
薛泰鸿倒是丝毫不觉意外,反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沈牧思忖片刻,沉声道:“你手里武魔同体的秘法,我需要抄录一份。”
“同时再拿三百万两银子。”
虽然武魔同体的秘法,沈牧用不上,但不失为一个兜底的东西。
如果日后有朝一日,武夫这条路走不通,未尝就不能借魔修这条路绕个道。
至于三百万两银子,他后续的修炼资粮便有了着落。
否则只是一个帮助他寻找谢韫礼的承诺,这和改日请你吃饭有啥区别。
听到沈牧提出的条件,薛泰鸿面色不禁变了变。
“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银子。”
薛泰鸿目光闪烁,淡淡道:“不过那本武魔同体的秘法,倒是可以给你抄录一份。”
“没那么多银子?”
沈牧冷笑道:“我可是得到消息,你在金泉府掀起了腥风血雨,手中连三百万银子都拿不出来?“这可不符合你一个七品魔修的身价。”
薛泰鸿摇头道:“这只是任家故意散布出来的谣言罢了。”
说到这里,薛泰鸿眼中闪过怨毒之色,缓缓说道:“自我爷爷那一辈起,就一直在为任家做事。”“我爷爷,我爹,甚至是我弟弟,最后都因给任家做事而死。”
“但任家又是怎么做的?”
“明知道我只有开四脉的修为,却让我去对付唐家一个开六脉的武夫。”
“若不是我得到那本武魔通体的秘法,早就死于对方之手。”
“知道我身上可能藏有秘密后,立即用我的家人威胁,逼我交出武魔同体的秘法。”
“嗬。”
说到这里,薛泰鸿自嘲道:“我哪能不清楚,就算我交出秘法,最后的下场也不过是全家老小尽数死绝。”“我必须要留着有用之身,这辈子和任家死磕到底,至死方休!”
沈牧闻言,不禁暗暗摇头。
薛泰鸿的经历,和古云帆还真是异常的相似。
都是因为意外获取机缘,但最后因秘密不慎暴露,落得凄惨的下场。
这也更加让他笃定了一件事情,手里的秘密切记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否则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