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拧转玄阳,继续扩大伤势后猛然拔出。
听到沈牧这句话,秦明淮顿时万念俱灰。
他明白,因为自己所犯的错误,全家都得为此陪葬!
「沈牧,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啊。」
秦明淮面色狰狞,眼神怨毒的看着沈牧,发出一道嘶哑的吼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瞪大眼睛气绝身亡。
「不得好死?」
「走上武夫这条路,谁还会期冀会得善终?」
「若真有那么一天,那就愿赌服输!」
看着秦明淮的尸体,沈牧不禁摇了摇头,像是在回应秦明淮,又像是在回应自己。
接着沈牧在秦明淮的尸体仔细搜了搜,搜出两个布袋,一个布袋里装着几十两碎银,另一个布袋里则装着二十多颗下品元晶。
将两个布袋顺势塞入怀中后,沈牧将秦明淮手中那柄黄兵云影刀归刀入鞘,挎在自己腰间。
「我说过,会宰了你,再去灭了你全家!」
沈牧幽幽的说着,然后从腰间取出一柄匕首,第一次展开剥皮术的实操。
仅仅用了一盏茶的功夫,沈牧从秦明淮脖颈处下刀,将一整张头皮都被尽数剥了下来。
沈牧将头皮戴在自己头上,顿时整个人都变成了秦明淮的模样。
而在之前,沈牧已经捕捉秦明淮说话的嗓音,几乎能做到和秦明淮神似。
沈牧原地挖了个坑,让秦明淮和络腮胡大汉在下面作伴。
接着沈牧路过平溪镇,先是潜入一户人家找了一身粗制黑衫穿在身上,然后便快步往云龙县的方向走去。
回到云龙县,沈牧便径直往秦明淮家方向走去。
根据他的推测,关于秦明淮意欲对自己不利的计划,秦御肯定是知情的。
现在秦明淮失踪,那秦御势必就会怀疑是自己所为。
为了杜绝后患,沈牧都得除掉秦御,让外人根本没办法通过任何线索,调查到自己头上。
或许过一段时间,孔明渊会得知秦明淮失踪的消息,并怀疑是自己作为。
但现在自己展露在外的,只有易一经修为,又如何能杀得了秦明淮?
再说了,孔明渊既然愿意将聚英堂发生的事情透露给自己,说明他和秦明淮之间并没有多少关系。
谁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深究其失踪的原因,当真是活腻了不成?
「砰砰砰!」
沈牧敲响了秦明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