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剑。”
剑光斩在京观菩萨的脖颈上，侧面裂开一道口子，口子边缘的碎石翻卷出来，血色的液体喷涌如泉。“第三剑。”
“第四剑！”
双剑齐发，剑光没入京观菩萨的胸膛，正中心脏！
它胸口炸开一个洞，洞口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无数红雾从洞里涌出来！然后是
“第五剑！”
娜维尔伸出了小拇指。
剑光如瀑布般从娜维尔拳中涌出，从地面冲向天空，淹没了它的身体！
那十几条撑地的手臂在剑光中同时断裂，从肩膀处齐根而断，砸在地上，连成一片，连地面塌陷下去。京观菩萨失去了右侧的支撑。
它巨大的身躯开始倾斜，像一棵被砍断一半的大树，然后越来越快，五百米高的巨物倒下来，阴影覆盖了整个军营。
“轰！”
似乎整座第十五层都为之颤抖，烟尘冲上天空，遮住了血月。
娜维尔喷出一口血，倒下去。
副官冲上来扶住她，手按在她后背上，却感觉摸到了一袋碎肉。
成功了？
不，还没有。
烟尘里，京观菩萨剩下的手臂撑住地面，把上半身支起来。它浑身被第五剑斩得布满裂纹，不断喷涌出红雾一一但是它还没有死。
只差最终一击。
程诚举起了右手，食指伸出。
与此同时一
第十五层，法阵边缘，二十万王国军士兵，一个接一个擡起右手，二十万根食指竖起来，像一片肉色的森林。
地下城之外，王都。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亡命徒正在擦拭从黑曜手里买来的手枪，他的手忽然自己擡起来，食指伸出；贫民窟的巷子里，一个刚开枪杀过人的男孩靠在墙上喘气，他的右手忽然擡起来，食指笔直地指向天空；
一间酒馆里，一个老佣兵正在喝酒，他的右手擡起来，碰翻了酒杯……
王国边境、海外军事基地、帝国、教国……
无数人不自觉地擡起右手，竖起食指，指向同一个方向一
百万人，千万人，万万人，他们的身影与程诚重叠，令他感觉自己仿若同时手握万万把枪的扳机，食指微微弯曲一
“砰。”
程诚轻轻开口。
万万人的食指于此刻应声而断！
这是枪魔火种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