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一下:“那啥,我只是开玩笑,你别生……”
“好耶!”程诚握拳,“我赌赢了!”
“诶?”
“我们刚才不是在玩“比比谁能坚持到最后不移开视线’吗?”
“幼稚鬼!”
布谷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想理他。
看不见的地方,手指绞着外套的下摆,用力到都快把衣角给扯下来……
“大小姐,布谷,你俩别闹了,是战是逃,倒是拿个主意啊!”保罗看着已经杀进一公里范围内的京观菩萨,急得直跺脚。
“那你现在可以说,是什么办法了吧?”程诚笑着说,“真亲你又不敢,就别浪费时间了。”“谁说我不敢了!”布谷气急,猛地转回来,“是你会意错了啦!”
“哈?”
“我说亲一下,又没说亲哪里。”
布谷的手指从唇角下滑,划过微微隆起的胸脯和洁白平坦的小腰,最后停在裙带上:“女孩子的唇可不止上面有哦……我只是怕时间不够,让你欠着以后再来而已。”
“行行行,你专心开车,办法也快点交出来。”
此刻,京观菩萨距离城墙已不过五百米。
那尊巨物的阴影压下来,把整段城墙笼住,众僧侣咏颂佛经的阵阵梵音回荡在耳前。
布谷回头瞥了程诚一眼,叹了口气。
随后,伸出双指,夹住一张虚幻的卡牌。
「月亮」。
那蓝紫色的双眸中,隐隐有一轮血月升起,渐渐占满了整个虹膜。
随之而来的,那天上漆黑的不规则大日,开始逐渐被一轮血月取代。
空间在震动。
像有两只看不见的巨手在天上角力,把天空当成一块布,互相肆意地向这张白布上泼洒自己的颜料一同时,将对方的颜色掩盖下去。
这是黑日与血月,两种权柄于概念层面的战斗,于现实中的投影。
最终,黑日获得了暂时的胜利。
可血月的颜色并未全部消失,而是隐于黑日身后,将柔和的月光洒向大地。
月光落下来的时候,程诚感觉到肩上一轻,京观菩萨身上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像被一层薄纱罩住了。那近在咫尺的千手落地声停了。
“铛!”
钟声响彻天际,京观菩萨的十数根类人型手臂收回,像收拢的花瓣,一节一节折叠,收进背后。随后慈悲地坐下,双手左右相叠,手心向上,拇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