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漆黑的地牢。
布谷刚踏入最深层,潮湿的霉味便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紧接着是一阵啪啪啪的声音,以及狱卒的吆喝: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推开门,只见阴暗潮湿的地牢最深处,恶毒蔷薇被铁链吊在刑架上,特制的禁法镣铐锁住了他的手腕脚踝;而一名狱卒拿着鞭子,满脸兴奋,发出阵阵狞笑声,沾满盐粒的牛皮鞭高高扬起,一下又一下抽打在他的身上。
恶毒蔷薇那单薄囚衣早被血水浸透,每道鞭痕都翻卷着青紫皮肉,在痛苦中随着皮鞭的舞动不断抽动,周而往复。
“说不说!说不说!”
狱卒沙哑的吼声震得铁镣哗啦作响。
“唔唔唔……”被塞住嘴的恶毒蔷薇痛苦挣扎。
你倒是把布条取下来啊!
“你这是在干什么?”布谷停在门口好奇问道,“问出什么了吗?”
狱卒终于从兴奋中缓过神来,回头迷茫道:“问什么?”
合著你压根没问啊!
“那你打他干什么!”
狱卒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爽啊!”
我去有变态啊!
布谷被这家伙吓了一跳。
“啊,你可能误会了。”狱卒后知后觉道,“不是我爽,而是他爽。”
“啊?”
狱卒见少女一脸不解的样子,走上前扯下了恶毒蔷薇嘴里的布条。那恶毒蔷薇眼中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不满道:“怎么停了?继续啊?”
狱卒耸了耸肩:“喏,就是这样。”
“囚犯想挨打你就打?”布谷无语扶额,“这里是地牢还是按摩店?”
“因为我也喜欢……不对,你谁啊,凭什么来指导我工作?”
狱卒反应过来,立刻察觉到危险,把手放在报警器上。
“我?”布谷伸出食指轻点下巴,歪了歪头,“我是布谷哦”
“所以说,布谷是谁啊!”
“布谷就是布谷哦”
狱卒当即想要按下报警器,忽然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随后,他立刻放下皮鞭,行了个军礼:“原来是布谷上校,抱歉刚才没有认出,属下该死!”“好啦好啦,这里交给布谷,你先去休息吧。”少女摆摆手。
等狱卒走远,布谷才背着小手笑盈盈地走上前,眨了眨好似深渊般深邃的蓝紫色眸子:“坦白从严,牢底坐穿;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