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要力量,何况他杀的人本就是属于他的财产。”“这些人,皆是忠臣,皆是为国为王,皆是善法,何来奸臣之说?”
阿尔薇拉站起来,走下阶,一步步走到芙蕾雅面前,那双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像两面镜子,映出芙蕾雅苍白的脸。
芙蕾雅低下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
白嫩的脚掌早已沾满灰尘,冻得通红,脚趾蜷在一起,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冷得发麻。
劝谏失败了,母王一意孤行。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探进袖口,摸到了那枚药丸。
到最后,她只能去相信,母王是爱着自己的一一至少不会对自己的死无动于衷。
这样的话,哪怕是转变一点,对天下万民也是好事吧。
芙蕾雅从未想过弑母,也从未想过称王一一若是可以,她宁愿在那天晚上,不去拥抱恶龙,继续生活在这座童话般的城堡里,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真的不想也不喜欢,去担负那些责任。
可她已经看到了,就无法视而不见一一除非,自己不再是公主。
“母王。”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孩儿可算强者?”
阿尔薇拉点点头:“你是王女,又能以一人之力降伏恶龙,执掌弗兰的三万军队,还找了个黄金阶的守护术士一一自然是强者。”
“那以孩儿的命,可否换母王停止恶法,推行仁政?”
芙蕾雅擡起头,将药丸塞进嘴里。
李仙鱼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看见芙蕾雅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那张小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从粉变白,从白变紫。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像一棵被风吹折的小树,然后直直地朝前倒去。
“恩人!”李仙鱼扑过去接住她,泪如雨下,“您怎么能服毒紫砂呢!?这可是世界上最毒的含笑半步癫啊!连黄金治愈术士都无法解此药之毒,您为何如此想不开啊?”
芙蕾雅靠在她怀里,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笑,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李仙鱼看着她,她的眼眶红了,手在发抖,然后她从袖子里摸出另一枚药丸,塞进自己嘴里。“您死了我也没活着的意义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死!”
她咽了下去,啪的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两个身体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阿尔薇拉:……”
她很想说,这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