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弗兰的魂魄大惊,声音终于失去了那份体面与温和:“怎么可能!我怎么和天神界断开联系一”“对我们死灵法师来说,天神界简直是死灵素材库好吧?”
李仙鱼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面小旗子,迎风一晃,旗子顿时化作两米高,阵阵黑雾从中冒出。接着,她随手把弗兰的灵魂塞了进去。
旗子猛地一震,黑色的旗面上浮现出弗兰的脸,张着嘴无声尖叫。
“你这是……”程诚盯着那面旗子,有些迟疑。
李仙鱼把旗子收进怀里,拍了拍:“人皇幡啊。”
“你这人皇幡怎么冒黑烟啊?”
“紫到发黑,很正常。”
她话音刚落,怀里那面炼化了弗兰的旗子开始“库库”冒出金光,把她的衣襟都照亮了。
“看吧。”她理直气壮,“我就说这是人皇幡。”
芙蕾雅没有看那面旗子。
她坐在地上,看着那些掉在地上的证书,一脸迷茫。
仆人们呆站在原地,看着弗兰死去,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光一充满了恐惧与迷茫。
紧接着,他们一个个向着芙蕾雅跪下,肩膀耸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芙蕾雅没有看他们。
短短一天。
柳如烟和哈拉里的屠杀,教堂里的恶心亵渎,地下室内的扭曲实验,还有这座庄园,这座城市,和那些证书……
都是合法的。
是母王所允许的事情,阻止这些的自己,才是不义。
她不愿意相信,王国的子民生活在如此水深火热之中,而这一切的源头是女王,是她的母亲。可眼见为实。
程诚从她肩上跳下来,轻声安慰:“芙蕾雅,别伤心,你母亲可能”
芙蕾雅擡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始终没有哭。
“恶龙先生,我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嗯?”
“离开王宫才一天,就看到这么多事情……母亲是绝对脱不开关系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庄园外是整座城市,低矮的建筑,狭窄的街道,远处是一望无际的麦田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但母王一定是被奸臣蒙蔽了双眼!”她声音坚定,“身为王女,我有责任……”
“清君侧,正视听!”
她深吸一口气:“恶龙先生,请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