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我们的影子。”
云澈抬手,轻抚在她沐浴着剑辉的乌发上,轻轻应了一个字:“好。”
他以命、以身、以魂以各种手段,得到了她至臻无暇,甚至不惜一切的挚心。
她对他越是深情不移,于他而言,越是成功。
只是不!没有只是!“夫君”
耳边又响起她今天不知第多少次的轻唤,而这一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黏腻。
她身姿向前,唇瓣几乎触碰到他的耳畔,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她耳后滑落,贴着她修长白皙的颈侧,一直垂到锁骨的位置,在那片本就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勾出几道若有若无,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弧线。
“我想回寝殿今天,应该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所以夫君想怎样都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逐渐微若蚊呐,染霞的脸颊也深埋于他的肩上,久久不敢去触碰他的眼睛
(此处省略二十九万七千字)翌日,清晨。
云澈上身挺直,姿态齐整的坐于榻上。画彩璃跪于他的身后,手里是一枚精巧的玉梳,正格外认真的捧起他一缕颇为散乱的长发。
很显然,这是她平生第一次为人束发,小心生涩的动作中带着一种虔诚,像是在完成初为人妇必须践行的仪式,每梳一下都要停顿片刻,仔细端详一会儿,才敢落下第二梳。
云澈没有催促,只是闭着眼睛,任她指尖的温度一遍一遍拂过他的发间。足足一刻钟,画彩璃才终于放下玉梳,然后从身后探过身来,玉白的下巴搁在他肩上,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然后便像只餍足的猫儿般弯起了美眸:“不愧是我的夫君,无论从哪里看都是天下第一好看。别人家是公子如玉,只有我的夫君,是真正的渊世无双。”云澈笑着摇头:“我已经快被你夸到天上少有,地上绝无了。”
“本来就是。”"画彩璃蝶首一歪,努力让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以后,夫君的头发只可以由我来梳束,不可以被其他任何女子触碰,你那三个近身侍女也不可以!”
“好好好,记住了。"云澈乖乖应声。
“嘻嘻,我们该去向父神问安啦。”忆心剑阁,画浮沉与梦空蝉皆在,似是在等待着他们。
“晚辈云澈,前来向两位神尊前辈问安。”
云澈刚行完礼,画浮沉已是悠然出声:“嗯??神尊前辈?”
云澈微怔,随之重新行礼,恭恭敬敬的喊道:“岳父大人。”
“恩。”画浮沉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