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来说也相当的重要。
论在乎名节,洁身自好,在大越大概没人能比的过祁子墨了。他洁身自好到,让他祖父都怀疑他是不是有隐疾,比如断袖,比如不行。
杜悠然看着冷情自持的祁子墨,心里气闷,这男人怎么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呢?不过,杜悠然中意的也偏是他这一点。
京城男子大多风流成性,好色无度。如祁子墨这样的君子,真的独树一帜。
只是,这不近女色到近乎不近人情,也让人憋闷。
杜悠然正想着,忽而听到噗通一声响,转头,就看九皇爷飞身跳入河中。
看此,杜悠然神色不定,九皇爷这是在做啥?都够冷了,他为啥还跑到河里去?
不远处的夜吉,看着跳入河中的九皇爷,瞬时就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抬脚朝着他走去……
看着向他走来夜吉,九皇爷不免怀疑,她是想来跟他一起洗个鸳鸯浴?
鸳鸯浴什么的,自是不可能。
夜吉走到九皇爷的跟前,看着他,轻声道,“九皇爷,你果然也中药了吗?”
九皇爷没说话,这完全是明知故问。
“九皇爷,你说那些刺客大费周章的,到底是为什么呢?就是为了给我们下媚药吗?”
九皇爷不言。
“我怎么觉得,那幕后指使者纯粹就是为了戏弄我们,考验我们呢?”夜吉不紧不慢道,“是想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定力,最后会不会受不住煎熬,苟合到一起?”
九皇爷:……“苟合这两个字实在是逆耳,你就不能说的含蓄点吗?”
“那睡一起?这样文雅了吗?”
文雅个屁!
九皇爷懒得再多言。而夜吉已隐隐猜到幕后人是那个了。想着,咽了一口口水。
咕噜!
听到夜吉那响亮的咽口水声,再看她盯着自己的身体猛瞧,九皇爷:“背过脸去。”
夜吉:“我也想呀!可我实在是忍不住呀!九皇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像极了鲜嫩多汁的牛蛙。”说着,又咽了一口口水,馋!
九皇爷已经是无语至极,特别是……牛蛙?!说他像这个,九皇爷有点不能接受。
九皇爷突然一跳,本过来关心的杜悠然和祁子墨,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祁子墨眉头紧皱。
杜悠然:活该!心里满是幸灾乐祸,对夜吉她早就看不顺眼了,现在看她出丑